灵语、焦晨和木姨等知道真相的人十分担心,几乎日日守着她。
后来焦晨以公主驸马的身份再一次当众突破,化魂入道抵达练虚,这才使一众百姓安定下来。此事过后,灵芸熙的名望大跌,反倒是焦晨初露头角。
听完事情的始末,就连性格顽劣的黎伶都笑不出来,沉默许久,才开口道歉:“方才是我混账,说话不过脑,抱歉。”
灵芸熙本只是自嘲地解释,没想到这人竟会低头,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你……无需如此,我早已看开。”
当真看开了吗?
怎么可能。
成长在王族,从小就背负着旁人难以想象的压力。灵界浩劫不断,母皇和族人被永远地封锁,只能在对抗灾难中慢慢等死。自从灵芸熙明事理后,就一直想替母皇,替灵族打破困境。
或许是这份真挚的愿望打动苍天,她成为唯一一个能离开灵界的人。
救族的责任犹如大山,从第一次离开灵界开始就一直压在她的肩头。
她骄傲无比,不愿将弱势的一面展现人前,仿佛那样就能减轻压力。自傲对别人来说是对实力的自满,对她来说却是唯一的支柱。支柱不倒,力量不竭,可若支柱将倾,她也必将随之殒命。
如今以自污名声的方式安抚人心,与自毁无甚区别。
黎伶与她性格相似,自然能看破谎言,知晓旁人开导无用,此事唯有自行想通,索性不再多言。
霜盏月看出气氛僵化,不想继续勾起好友的伤心事,生硬地转移话题:“说起来焦灵呢,它不是跟你们一起回去?怎么不见人影?莫不是又躲在小世界中睡懒觉。”
焦晨听她有意调和气氛,强压下内心的担心,立马接话:“并未,焦灵还在母皇身边。”
在灵界将近两年,最初还有些不习惯,现在已经能十分顺口地唤灵语母皇。
“这是为何?”答案意想不到,霜盏月惊讶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