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枣粥的确美味。殿下仍未起床,竹姑娘不必多等。若待会问起我,告诉她我感应到突破契机,在功房闭关。”本该好好道谢,可现在时间紧迫,霜盏月怕错失良机,只能在心底致歉,随后归还瓷碗,匆匆往练功房赶去。
竹泪被她豪放的动作惊到,捧着空碗愣在原地,等到反应过来时,那人已经消失不见。
黎伶睡眠不深,方才霜盏月又太过莽撞,没过一会儿便从睡梦中惊醒。
前一夜为修补阵法忙到很晚,现在才过去两个时辰,眼皮沉重,身形慵懒,打一个哈欠,试探开口:“盏月?”
过了许久没有回应,才终于发现不对,用手去抓身边,果不其然空荡荡的。
睡意消散大半,黎伶抬手擦擦眼角,拖着略显沉重身体起床,对着屏风外高声呼唤,仍没有回应。
想赖床,但回想起刚刚爱侣的焦急,怕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还是穿上衣服出去寻找。
昨夜分明未曾欢好,但不知为何身体仍然有些乏力,仿佛有无形的枷锁束缚四肢一般。
黎伶向来警觉,立即自视丹田经脉,意图寻找异样,可惜什么都没有发现。
“莫不是前几日调和的余韵?”深深拧眉,总觉得稍有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近来她并未跟霜华接触,也不曾冒然吞噬“凌华的神魂”,只不过跟那群恶鬼打交道而已。
行踪无异,黎伶渐渐放下心来,只以为是过于劳累的缘故。匆匆洗漱后便不再多想,一心去寻盏月。
她的确足够机警,殊不知即便不正面接触,霜华也有办法设下陷阱。
一共三份密咒,其中一份已经通过霜盏月的身体传入黎伶体内,根深蒂固,难以拔除。
两位病患平安无事,变异植株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竹泪今日清闲,得到霜盏月的拜托后一直守在宫前。本以为要消磨一个上午,谁知半个时辰不到黎伶就匆匆出来。
面色略显急迫,似乎在找什么人。
竹泪放下书本,在黎伶飞速消失之前将其叫住:“殿下可在找霜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