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芸熙见她羡慕,悄悄抓住她的手:“我最擅长演算,等到你我成婚,也挑一个同样的日子好不好?”
“当真?”焦晨喜不自胜,“一言为定。”
短暂地被美景吸引后,结契继续进行。
“二拜高堂!”灵语再呼。
两位新人转过身,对着坐在正中间的霜华深深一拜。
这还是霜华活这么久首次坐在这个位置,看着座下两人,连她都不免被喜悦的气氛感染。
“快起快起。”
“夫妻对拜!”因是最后一拜,灵语的声音又提高不少。
霜盏月和黎伶相对而站,不知是不是头一次这么正经严肃的面对面,竟然有些想笑。过了一会儿,才不约而同地弯身。站太近,没能把控好距离,脑袋突然撞到一起。力道不轻不重,让人有些晕乎乎的。
这一回霜盏月再绷不住表情,扑哧一声笑出来。
“还笑?莫不是平日对我早有龃龉,故意在婚礼上发泄不满?”黎伶捂着头指责。
霜盏月佯装不知:“殿下说什么,盏月听不清。”
眼看着拜堂仪式即将走向奇怪的发展,灵语不得不重咳一声,“三拜礼成,可以开始结契。”
霜盏月不禁收起玩笑,太过紧张,以至于连呼吸都屏住。
虽然极力劝说自己,殿下不曾用奴隶契约伤害自己,这是她应得的惩罚。但终究是寻常修士而已,又怎会真的不在意。每一次沐浴,看到净白锁骨前的丑陋烙印,心情总不免低落。
回想过无数重来一次,却终成枉然。
黎伶对她的反应有些好笑,分明方才还跟自己玩闹,不过一句话的功夫就蓦然严肃起来。
不想给她太大压力,安慰道:“放轻松,接下来交给我,你是我的最爱之人,绝不会让耻辱伴随一生。”
黎伶喜欢折磨人,但还没有恶趣味到打压道侣,这奴隶契约早想解除,如今总算找到合适的机会。
上前一步,一手划开自己的心口,一手划开道侣的心头,取血,交换,转让,重构。缤纷的术光在空中闪耀,绚烂光彩下霜盏月胸前的狰狞血咒一点点消解,仿佛初春的冰雪,化作清凉寒流淌入身躯。
爱侣不同奴仆,因契约双向产生抵消,束缚力大大削弱。若是不祈求天道赐福,甚至不会将彼此的性命关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