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泪一愣,分明昨日还一切如常,怎今天就生病,想不通,但仍是关心占据上风,又问:“可要我进去诊治?”
霜盏月的心高高悬起,连忙否定:“不必,我再歇息一会儿就行。”
“那好吧,若有大恙切莫硬抗,随时同我联系,我先去找副将,你中午前能到城门口即可。”
最后关切一句,门外便传来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霜盏月确保那人不在,才松一口气,还未彻底平静下来,便听到身边之人的调笑。
“好一个身体不适,我可不记得昨日有对你做过什么。还是一样的谎话连篇,连医者都骗。”
霜盏月冷下脸,恼羞成怒:“若非殿下胡闹,关键时刻给我出难题,我又何苦这般?如今反倒寻我的不是。”
黎伶却厚着脸皮,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时间还早呢,现在去也只能傻站着,不过逢场作戏而已,何必这么认真。来睡,等快到中午再起也不急。”
说完,一把将这人拉下,被子一盖,搂在一起。
霜盏月还未从火气里出来,就被这人嬉皮笑脸的抱住,挣脱不得,只能放弃。
“娘亲还在对面,你安生一些。”
黎伶不情不愿地松开一些,“知道了,睡觉。”
本以为胡闹过后很难睡着,但大约是太过舒适的缘故,闭上眼睛两人便齐齐坠入梦乡,让人不禁感叹回笼觉的魅力。一觉醒来,距离正午不到半个时辰,霜盏月匆匆忙忙地起来穿衣,“殿下,时间不早,快该出发了。”
黎伶虚虚嗯一声。
霜盏月见她似乎还要磨蹭一会儿,索性自己先去洗漱。推开门,迎面撞上霜华,心底一惊,几乎下意识挡在门前。
“娘亲,你怎么来了?”
霜华好笑:“我为何不能来,你早上不是说身体不适吗,时间不早,我回来看看状况。”
霜盏月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从竹泪那里听说的,不打紧,已经没什么大碍。”
霜华弯眉,慢慢凑近,亲眼看着自家崽子瞬间如临大敌,忍俊不禁,也不知道这人究竟在遮掩什么,自从昨天黎伶进入灵霄宫,她就已经知晓一切。
“方才屋内……”
假装疑惑地说出四个字,霜盏月立马精神紧绷。
“没、什么都没,娘亲才是,现在已经不早,殿下就要回来,我先去洗漱,您先去竹泪那边吧。”说着,推搡着霜华远离门口,生怕这人继续说下去。
霜华象征性挣扎两下,善解人意地没再多问,临走时叮嘱:“切莫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