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盏月摇头:“不过做些琐碎之事,真正辛苦的还是竹泪。”
“也对,方才的好茶竹姑娘没能喝完,实在可惜,盏月,你去熬药吧,顺便再沏一壶茶,待会吃饭时给竹姑娘带来。”说完,似是催促一般,推搡着让她离开。
霜盏月愣住,犹豫地看一眼竹泪:“可是……”
可是方才的话还未说完。
想推辞,但怎么都开不了口,毕竟母亲就在这里,再怎么也不能当着她的面说她的坏话。
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将目光看向竹泪,希望她能挽留自己。
然而这一次,竹泪却别开视线,没再回复她的期望。
“你娘亲说得对,果然还是熬药要紧,不用担心我,你先去吧,不然待会吃饭就来不及了。刚巧我也有些事情要跟你娘亲商量,与其转而告知,还不如当面直言。”
霜盏月拧眉,原来是能够和母亲直说的“异样”吗?
回想起竹泪最初的郑重,总觉得应该与殿下有关才对。
“当真不用我留下?”
竹泪心底微暖,还是摇头:“你去吧。”
这样一来,霜盏月再也没有耽搁的理由,纵然不愿,也只能听从安排。
她不知,自己转身后,另外两人都在驻足长望,直到完全看不见踪影才缓缓回神。
“怎不挑破?”
霜华勾唇,潇洒随性,从外看去仍是金丹而已,但给人的压力却持续增加。
“若我说破,你可会受损?”
“不会。”
“我可还能活着?”
“自然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