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及霜华,霜盏月忽然顿住。
黎伶凝眉,猜到他又在图谋不轨,但见霜盏月明显在意,深思熟虑后还是把魂魄递给那人,不过多言语,只道:“任你处置。”
商伴烟见此,立马急了,上前拦阻:“什么任她处置,许湘澜早就该死,若是此时放过必然后患无穷!别告诉我,只凭借一句毫无证据的鬼话,你就打算相信!”
不止是她,就连一边的灵芸熙和焦晨也面露忧色,虽然并未擅自插嘴,但谁都能看出她们的反对。
一只实力可达渡劫境的妖鬼,今日不除往后必定再无安宁。
黎伶瞥她们一眼,有些好笑,“我都不急,你们又操心什么?”随后绕开魔君,不管不顾地将魂魄交给傻乎乎愣在原地的人。
跟方才的调笑不同,面色和语气都变得郑重严肃:“他有你娘亲的消息,是真是假,自行判断。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绝不会责怪,但你应该明白,我非一味忍让迁就之人,若再有下次,不管再发生什么,都会毫不留情地将他击杀。机会仅有一次,慎重且要珍惜。”
霜盏月渐渐回神,看着殿下一如既往娇纵双眸,只觉得内心无限柔软,喜爱之情难以抑制,竟不顾旁人目光,上前献吻。
叼住柔软红唇,怜爱地厮磨,直至观者面红耳赤,直至那人意乱情迷,才克制自己渐渐退开。
“殿下平日都这般?”霜盏月旁若无人又没头没脑地问。
黎伶茫然,显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霜盏月笑道:“故意在人前引诱少女失足,做出不知廉耻的行径,以此拿捏囚困,无论道德舆论还是萌动春心皆可收入囊中,好一个一箭双雕的妙计。”
黎伶被这不要脸的话噎住,哪怕自诩见多识广的她,也从没遇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胡言乱语什么?旁人还在看。劝你迅速一些,免得待会我又改变主意。”
商伴烟,焦晨,灵芸熙:……原来你们还知道有人在看。
霜盏月摇头:“改变与否都不重要,从一开始,盏月就不会也不愿让殿下失望。既知晓他是伤害殿下的罪魁祸首,又怎能就此饶过?必要经历此间最残酷的刑罚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