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妄动,但也绝对做不到无动于衷,所以只能采用最为安全的方法偷袭。撤消魂力, 让灵霜失去剑形, 随后凝结充满寒毒的诡厄冰气, 配合陨晶术毫不犹豫地斩出。
这一剑悄无声息, 且并非迎面打去,而是依靠陨晶术的空间法则,从远处斩出, 直击许湘澜的背后。若是同阶修士, 多半难以察觉,可惜许湘澜的剑法早已致臻化境, 此刻见她在自己面前班门弄斧, 甚至不曾躲藏。在浸毒的极寒冰气即将碰到自己时, 忽然侧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腰间白刃,并不摧毁,而是用四两拨千斤的巧妙手法悉数奉还回去。
黎伶看着被许湘澜挑回的无形寒气,大手一挥,将其尽数握在手心。
霜盏月没想到她会触碰寒气,吓一跳,连忙去捉她的手,“可曾伤到?”
一边说着,一边扒开掌心,却看到一枚由冰气凝结而成的冰戒。晶莹剔透,经过灵植灵果的光彩照耀,反射出美丽的弧光。
霜盏月愣住。
黎伶弯唇,抓住她的手,将冰戒戴在上面:“寒气精贵,可不要送给不懂得珍惜的孽障畜生。”
不只是霜盏月,在场众人都被这样精巧的手法惊道。尤其是灵芸熙,眼巴巴地看着冰戒,心里酸得冒泡泡,下定决心,以后也一定让焦晨学一学冰雕。
许湘澜被含沙射影地骂成畜生,非但不生气,反而大笑不止:“不愧是一代妖皇,竟如此口齿伶俐。只不过行走在外,太过咄咄逼人可不好,免得树敌太多。”
黎伶不咸不淡地觑他一眼,有些好笑:“谁敢当我的敌人?难不成是你?”
语气充满讥笑,任谁都能听出她的嘲弄。
黎伶多次跟许湘澜交手,只有胜利从无落败。她不否认此人剑术超绝,人界第一人的称呼名副其实,但也仅此而已,一个从来没有赢过自己的手下败将罢了,还犯不着如临大敌。
此言一出,商伴烟没忍住笑出声,“‘难不成是你’……不行,太好笑。虽一直知道你这张嘴狠辣无情,但没想到竟这么戳人脊梁骨。没赢过而已,犯得着这么羞辱吗,今天咱们玄门门主好不容突破练虚,出来显摆一圈,总要给人家一点点面子。”
黎伶无语,心说这人比自己还欠揍。别说许湘澜,就连她都有些忍不住想给她一拳。
她们两人在这里旁若无人的嘲笑,饶是许湘澜处变不惊,也不免动怒。面上表情不再从容,双眸被阴寒鬼火一点点浸染:“两位好生聒噪,既非要找死,许某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练虚之境,的确不过如此,以一敌二,无异于痴人说梦,但谁又说我这边只有一人。”
一语言罢,拔出长剑,毫无征兆地刺入遭到反噬的马面鬼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