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按住尾羽,黎伶不安地动两下。
不热,暖和。
霜盏月开心起来,两只爪子抓来抓去。
黎伶从未体会过这样怪异的感觉,仿佛这人手中摆弄的不是尾巴,而是自己的心脏。飘摇不定,惶恐不安,几乎下意识想要挣脱。
白狐怎会应允,见尾巴想逃,大着胆子用自己的三条毛茸茸大尾巴缠住。一条缠一撮,刚好将它彻底束缚。
“殿下,可不许临阵脱逃。”
黎伶拉下脸狡辩:“谁逃?你快些,我困了,待会要就寝。”
天才刚黑不久,连晚饭都还没吃,哪会这么早困。
霜盏月看出她在寻借口,缠得更紧一些,“困倦就睡,我不会打搅殿下。”
黎伶无语,心说哪有鸟被人拽着尾巴还能睡着,知她不会轻易放过,忽然有些后悔答应此事,也不知今晚还要折磨多久。
腊月二十九,距离魔道盛会召开仅剩两天时间。哪怕是无拘无束的商伴烟也不得不早早启程,不远千里从魔域赶到天权。她是参加盛会中唯一一个突破化神,抵达练虚的修士,因而备受瞩目。刚一到城消息就传遍天权,引来不少人争相访问。就连昨日闭门不见客的谢从丹也早早带上好礼前来问候。众人面上不显,心里皆是鄙夷。
商伴烟原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也懒得嘘寒问暖,大致说几句客套话,就以旅途劳累为由,将他们挨个打发。但饶是如此,等到最后几人散去时,也已经抵达正午。
商伴烟毫无形象地靠在椅子上,只觉得浑身气力都被吸走。
“焦晨,我要喝茶,你帮我要一份。”
“要喝自己下楼。”还没等焦晨应下,灵芸熙就先一步回绝。
“你这人,怎么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商伴烟受伤地看她一眼,心说真会记仇,几日前的乌龙,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暗叹一句受罪,一把将焦灵抓过来,认真地叮嘱:“以后可不能跟你灵娘亲学,为人处世要大方利落,宽厚仁慈,这样才能找到爱人。”
焦灵懵懵懂懂,被她说得一愣一愣。
黎伶看不下去,从暗处出来,毫不留情地给她一巴掌:“胡说八道什么,别教坏小孩。”一同现身地还有霜盏月。
“殿下,盏月?你们什么时候来的?”焦晨欣喜不已,几日不见如隔三秋。魔君宫内虽然极尽奢侈,但十分冷清,才住几天就把她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