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手太过突然,喜怒无常,分明上一刻还在同他谋划大计,下一瞬就翻脸。四周温度骤降,无边的威压直临识海,谢从丹冷汗涔涔,知道计策败露,不敢再不信,立即寻机解释:“大人息怒!令牌乃重中之重,方才我一时失误,这才将仿品拿出,绝无其他心思!”
霜盏月嗤笑一声,半点不饶恕:“拿错?那便为拿错付出代价。”
言罢忽然上挑,将他的肩胛骨击碎。
谢从丹吃痛,闷哼一声,脸色苍白,再不敢试探,立马将真品递过去。
霜盏月接过,纵然模样相同,也能感受到木牌内的与众不同的力量。
不用探查,这般宝贝必然是真的。
她心满意足,将自己精心制作的仿品扔过去,面上不见怒色,反而心情愉悦:“这般才对,听话一些,自然不会亏待你。新令牌中有秘境传承的指引,能否寻出全凭你的造化。方才许诺的事情切莫遗忘,不然……”
落下一个意味深长地调笑,随后半点不耽搁地离开。
谢从丹被彻底震慑,从头到尾都不敢抬头。直到那人的气息消散,才立马服下丹药治疗伤势,同时将灵识探入新得的令牌。
力量跟先前的截然不同,但依然充满神秘,跟自己的仿品全不是一个品阶。
松一口气,放心下来,看向女子离开的方向,心有余悸。
从青云阁出来,霜盏月立即使用一张隐匿符,径直离开天权,来到荒郊野岭才变回原本的模样。正欲返程,就看到远远追来的黎伶。
“怎连我都不等?”
霜盏月慌乱一瞬:“你怎还能找到我?”分明方才已经足够小心。
黎伶莞尔:“傻了么,你身上有我烙下的契约,想要追查再简单不过。不用担心,方才我一路警戒,除我之外再无人发觉。”
这样霜盏月才松一口气,拿出令牌递给她:“这应该是真品。”
黎伶简单探查一番,没发现问题,想起方才在青云阁的事情,忍不住夸赞:“我发现你对演戏一道越发熟练,若非我知道内情,今日只怕也会被你的表现骗去。杀伐果断不说,还聪慧过人,竟然连赝品都能认出,怎么察觉的?”
霜盏月被她问得有些不好意思,原本不想多言,但架不住黎伶一直追问,只能和盘托出:“他的技法的确高超,换做其他人恐怕不会发现,但我是纯净冰灵根,主修冰术,对寒力火气极其敏锐。赝品上有一丝即将溃散的火气,我便大胆推测他要诈我,就结果来看是我赌对了。”
黎伶惊奇,没想到竟如此惊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