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不错,简直绝妙。
修真界坐骑并不少见,飞禽走兽应有尽有,但却鲜少有人以木石制作。
霜盏月绕着木鸟飞两圈,每一处都尽心雕刻,显然花费不少时间,惊道:“你怎忽然做这个?”
她可不记得殿下有木雕的爱好。
方才还在炫耀的黎伶,此时却忽有些局促,别开视线,“先前你的冰雕因我而毁,我一直耿耿于怀,这木鸟算是道歉的礼物,今日之后就是你的东西。收下它,我保证以后再不会白费你的心意。”
语气不再自信,稍显不安,神情专注,让人不忍心拒绝。
霜盏月心底火热,飞到她跟前落下,看到黎伶略微发红的耳朵,忍俊不禁:“殿下害羞?”
黎伶身形一滞,蹙眉,回绝得格外迅速:“未曾没有不可能。”
霜盏月没忍住笑出声:“好好好,殿下没有害羞。”
拉着黎伶坐下,问:“怎么还不启程?”
黎伶凝眉,显然没想到她会避而不谈,眼底微暗,开启阵法。
“这木鸟很厉害,不需要时刻操控,我已经录入修真界的地图,只要设定好路线,去哪都行。”也不知是不是怕她不要,一边操作示范,一边还忍不住自夸。从功能作用到用材用料,只恨不得将木鸟吹到天上。
一个人说太久,忽然发觉身边的人一直没回应,突然也沉默下来。分明有很多话想说,但竟不知道如何开口。心底五味杂陈,各种情绪颠三倒四,最后还是碍于颜面闭嘴。
木鸟启程,速度不快不慢,徐徐寒风携带着霜雪冰晶吹来,却还没来得及打到两人的身上,就被木鸟自带的阵法化解。未曾直接阻拦,而是变换温度,柔化为徐徐清风,刮过时像一团棉花,柔软舒适。
霜盏月舒服地闭上眼睛,靠在黎伶肩头,问:“殿下怎么不说了?”
黎伶抿唇,语气带一丝指责:“你若还在生气就直言,何须将我晾在一边。”
显而易见,她误以为这人不愿接受。
霜盏月哑然,双手往上扒拉,很快就将黎伶的脑袋拉过来,随后一口啃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