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就听这人说过自己有三条尾巴,但真正见到时仍觉得有趣。
“我听说尾巴越多越花心,你有三条,岂不是日日沾花惹草?”一边说着,一边还毫不留情地揉两下。
狐狸的尾巴耳朵何其敏感,几乎是最重要的地方。多少妖狐终其一生都不会让旁人擅动,如今竟被黎伶来回搓揉,妥妥的耍流氓。
强烈的羞耻感升起,霜盏月也不知哪里爆发的力量,猛地将黎伶推开。
浑身毛发倒立,一瞬蹿开很远。
“黎伶!”
第一次体会羞愤欲死的真正意味。
霜盏月的脸通红,连呼出的气息都被强烈的羞耻灼热,多次尝试收回耳朵尾巴,却只是徒劳,在原地急得团团转。
“怎么收不回去?是不是你搞的鬼?”
黎伶看她一边捂着耳朵,一边捂着尾巴手忙脚乱的模样,忍不住掩唇笑:“不然你以为方才的法术有什么用?无需再白费功夫,三日之内没法收回。这可不怪我,全是你自讨苦吃,”
“你!”
“我什么?方才可不是没给你机会,谁让你即便被我抓包依然油嘴滑舌?好啊,话说不过你,自然要从别的地方讨回来。不过凭良心说,你们毛茸茸一族大多都挺可爱的,耳朵尾巴软软的,虽然比不上我们鸟妖高雅,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霜盏月哑口无言,最后不死心地尝试几下,果然无用后生无可恋地蹲在墙角。
完了,没脸见人了。
似是要反应她的心情,耳朵尾巴都耷拉下去。
黎伶看着心软得一塌糊涂,一边凑近安慰,一边没忍住又摸两下,被霜盏月愤怒拍开。
“既来之则安之,别担心,我除了用留影石记录之外,绝不会嘲笑你。”黎伶说着,忽然看到她的腰间挂着什么新奇的东西,“这是什么?尾巴毛?”
一句话再一次让霜盏月炸毛。
本来生气不想理她,但耐不住这只破鸟叽叽喳喳地吵闹。
霜盏月被惹烦了,抓过去丢给她。
“你的礼物。”
“礼物?”黎伶这才反应过来,在剑穗上摸了摸,感受到跟这人尾巴一样的柔软触感,心情奇好,“早说嘛,要是知道你要送礼物,我兴许就不会责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