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盏月刻意落后半步,来到黎伶身边,见她似乎心不在焉,问:“灵皇方才同殿下说了什么?”
黎伶深深看她一眼, 神色有些复杂, 好半响才轻叹一声, 让人不知所云。
霜盏月被她的反应弄得摸不着头脑, 只能猜测:“莫不是与戒灵相关?”
黎伶却又叹一声,伸手拍拍她的脑袋,力道稍大, 竟有惩罚的意味:“若无法寻到其他出路, 且不能安然穿过结界,这一次多半要你独自面对戒灵。”
“原来如此, 不出所料。”霜盏月还以为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淡笑一声, “早在方才灵皇提到‘遇强则强,遇弱则弱’时,我就猜到端倪。毕竟她跟殿下实力相当,既然她都无法出手,想必殿下也不能。况且殿下受伤,我也不愿看你冒险。”
她话内的关心太过自然,黎伶有些不知如何面对,压着内心的暖意刻意使坏:“这算什么,一点点讨好我?你这些时日表现得太过乖巧,若非有奴隶契约,我险些以为你又在谋划什么。”
“这么说也不无道理,我的确在刻意讨好殿下,不过目的并不复杂,只是想弥补过往罢了。这世上没什么人对盏月关心,除却母亲,就只有殿下和焦晨,这一点我还是看得清的。”
这是霜盏月头一次直白地表述内心,话刚说完,就有些羞耻,捏着手没敢看黎伶的表情。
黎伶也好不到哪去,瞥一眼身边之人发红的耳尖,连带着自己也有些怪异,飞速偏头,心中倏然一颤。
都不开口,暧昧的气息逐渐蔓延。霜盏月有些承受不住,绞尽脑汁,很快就找到另一个话题:“不过,能让灵皇单独将殿下留下,应当不止这些。莫不是戒灵还有什么隐藏的力量?”
听她转移话题,黎伶也慢慢回神,将宝剑递给她:“好生拿着,戒灵有天阶神剑,实力远超同阶。我不能出手,你的依靠唯有这把云天剑。并蒂蛇龙果已经得到,这几日你可以提前炼化。”
霜盏月了然。
灵芸熙安排的宫殿不小,虽不如灵虚殿有地阶灵植点缀,却也相当奢华舒适。该有的家具一个不少,功房书房一应俱全,位于神木宫南,背后靠着连绵起伏的山脉,时常有凉爽的风吹来。灵气浓郁不说,还十分安静,是一块风水宝地。
“没想到你们竟然是成婚的夫妻,我说怎么日日黏在一块。”灵芸熙一边说着,一边将她们带进去,“母皇说你们需要静养,安排我每日将修养的灵药送来。里面也已经打扫干净,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可直接来找我。我的寝殿在对面,穿过这片小池塘一路直走就能寻到。”
霜盏月跟着她在寝殿内转一圈,忍不住感叹安排的周全和用心,“多谢公主。”
“公主什么,说了叫我芸熙就好。”灵芸熙摆摆手,“好了,你俩歇息吧,我们先走了。”
刚说完,就见到焦晨在一间紧挨的空房停下,上去拍她一下:“不用看,你不住这里。”
焦晨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明显地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奇怪:“不跟殿下盏月,那我住哪?”
灵芸熙深深拧眉:“她们夫妻住在一起,你凑什么热闹,若是撞见什么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