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第一日提起时,焦晨和她就已经设下驱除恶鬼的阵法,没想到仍然无甚效果。
焦晨看她神色黯然,也不太好受,认真地保证:“我屋内有一座朱雀像,晚些将它搬来,有它坐镇,想必在没有恶鬼敢靠近。”
说着,忽然想起隔壁牢笼有一个时常嚎叫的血修,刚想敲打敲打,却发觉他已经瘫软在地,口中呜咽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定睛看去,终于明白,原来咽喉已经碎裂。
这牢笼没人来,多半是自裁失败。
焦晨抿抿唇,收回视线。
“多谢。”霜盏月并未推辞,又问,“这几日殿下可曾回来?”
焦晨犹豫一瞬,还是点头:“我听守卫说殿下每日都会回宫,但在灵虚殿守很久也没见到踪影,也不知她日日回来都去了哪里。”
“也许在高塔顶端呢。”霜盏月想起上一次伤势好得极快,适时提点。
“有些道理,那多半是跟我恰巧错开,这两日我多注意一下这边,实在不行,干脆直接去灵霄宫门口等着。”焦晨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放在霜盏月的额头上,察觉到温度正常,稍稍放心一些,“我带来的丹药有用吗?”
霜盏月笑道:“有用,多亏它,内伤已经好不少。接下来多多注意,应该会慢慢恢复。”
焦晨松一口气,拍拍屁股起身:“今天我要去见一个小族的族长,处理一下先前陈渊的事情,估计要很晚才能了事。你放心,我会安排专人给你送餐,夜晚如果有时间,也会尽量来看你。”
霜盏月摇头:“你不必担心我,体内尚有灵力,即便不吃饭也没什么。”
焦晨却是反驳:“这里太过阴邪,关进来的犯人无一例外全都疯掉。我害怕你也受到影响,每日过来亲眼看看才能放心。好了,时间已经不早,我去做事了。”
互相道别,焦晨慢慢离开。
霜盏月听着她远去的脚步声,心底一直暖暖的。
忍不住轻叹一声,这份恩情越发难以偿还。
不自觉地摸上暖玉戒,感受源源不断的暖意,双眸稍显怅然。
没记错的话,这暖玉戒有窃听的功能,如若她以赎罪之名,借此呼唤殿下……
殿下回来见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