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知道,原来是把她当妈妈了。
她今晚的确心软太多次了。
所以再加一次也不为过。
邱羽想,也不知道家里面怎么样了,爹的工作还保得住吗?弟弟妹妹们还在上学吗?
在g城待久了,也好久不想这些事情了。
一旁的黎扶余又往她这边凑了凑。
温热感铺面而来,邱羽听着外面的雨声,第一次想家想的发疯,也不用哭了,哭没什么用的,开心点过自己的日子嘛,再赚点钱,实在不行就回去了,回去做点小生意。
她伸手将人给搂住,黎扶余就这样窝在她的怀里面。
嘴上一刻也不时闲,又喊妈又喊爸,又说想回家,又说再也不回家,还说着回不了家。
邱羽的腰也被人给搂住,对方甚至蛮不讲理的把腿也搭在她的腿上。
而她就任由着扶余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攀附在她的身上。
也不知道是谁在找谁取暖。
许是相互吧。
邱羽啊邱羽。
现在是春天了。
扶余市的春天,你应该还想得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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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向救赎,再次确信
羽姐:sorry啦,去医院不是我的业务范围
第70章 春日
两个女人在夜里相互依偎,竟睡得出奇安稳。
黎扶余醒来的时候体温已经降下去了,稍微活动了一下,才睁开眼睛。
脑袋里面还为昨天的梦感到有些羞涩和庆幸——羞涩于梦的内容,庆幸于那只是个梦,不会被人窥见的梦境。
在梦里,她也成为了一个嫖客,拿着皱巴巴的五十元钞票走到邱羽的面前,一个窘迫的金主在等待着“垂怜”。
接着女人缓缓转过身,两个手指从夹着从她的手里面抽走了那张纸钞,又笑了一声,接着转身,“来吧。”
她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与她相拥躺在床上,她积极主动的想要再往下进行些什么事情,却苦于没有实践、也没有理论经验,急的头上汗如雨下。
邱羽就躺在那里,以一副淫/荡的姿态看着她。
邱羽也流着汗,喘着,喘着微弱而媚的声音就像是黎扶余曾经想象中的那样。
是梦吧。
是梦吧。
黎扶余想,因为是梦,自己也才会这样的鲁莽,这样的放肆、不理智
这样的纵容沉沦、渴望沉沦。
于是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看见自己躺在一个女人的怀里,再定睛一看,那人竟然是邱羽
哦,还在做梦啊。
不然自己怎么会躺在她的怀里。
黎扶余想着,既然是做梦,那就再做一点梦里面没做完的事情。
于是对着邱羽那张脸,懵懵的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