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妄想以这种方法堵住我妈的嘴是绝对不可能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你看看,也不是我说你,同学都结婚了吧,就你还在这单着,连个恋爱也不谈,让你相亲吧你也”
“妈!”我又喊一声,“有志少女先谋生而后谋爱。”
我妈白了一眼,“好好好,先婚后爱是吧。”
得。
看小说的老太太就是不能惹,因为她什么都懂。
看我兵败而归,我妈才有清了清嗓子,问了点搭边的话,“哪个同学的啊?
“徐清柚。”我回答她。
我妈思索了一阵子,继而恍然大悟般的“哦”了一声,“就是之前和你一起回家住过的小姑娘是吧。”
“挺漂亮的,我记着还。”
“嗯。”回的有些心不在焉。
在我的过度解读之下,这句话已经带有了对物是人非的感叹。
徐清柚都要结婚了。
她以前还和我说,等结婚了要让我去当伴娘,要把手捧花给我。
嘴里面嚼着的排骨瞬间没了什么滋味。
我现在也只是徐清柚最普通的一个朋友吧。
一顿饭吃完的并不算慢。
我妈还要去广场上参加一下老年饭后舞蹈交际活动,嘱咐我把碗给洗了。
厨房收拾好了之后我回到卧室。
今天是21号,距离徐清柚的婚礼还有两天。
徐清柚。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我该送你一些什么新婚礼物才好呢。
侧了个身。
唉,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
总觉得我们两个以后就应该没有交集了才对。
也是造化弄人,因为是徐清柚,我总想在礼金之外再给一些其他的东西。
我想真的送她一份礼物。
是我想给的。
这个问题太过困难。
搞得我在床上躺着也不得安生。
冲着空气张牙舞爪、挥舞拳脚。
结果,踢到了我床边的桌子。
“卧槽。”下意识的惊呼出声。
坐起身来的时候发现,有一个小木盒子被我踢到了地上。
挺眼熟的。
我起身捡起盒子,大概有巴掌那么大。
向上推开盖子。
里面放着一张底片和一张洗出来过塑之后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穿着抚垣实验中学的校服,手里面拿着笔在往同学的校服上签名。
她微微低着头,一部分刘海被风吹了起来,眼睛里面带着笑,唇角微微勾起,就像我曾经吃过的那种紫葡萄雪糕,奶油味的,只甜,一点也不让人感觉到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