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都是在堂屋吃的,要等到大丫来了,她再去做饭。
白天的时候就我们两个。
张婆子喜欢恶狠狠的瞪着我,我喜欢说些话来挑衅她。
但我从来不说出声,总是比着腔调来恶心。
15号,夜里下了一场雨,我拒绝了张老二要再度同房的要求。
他很不满意,自然也不会顾忌我的感受。
体内感受到肆虐的同时,我听见他在我的耳边狗叫,“你要是不行我就去找大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之间多要好。”
杀心如何起来的。
大概就是在这个时候。
那天之后,张老二又给了我行动的自由。
男人好像总对这种依靠性来维系的关系有着莫名的信任。
或者是对一个失去了贞洁的女人自然而然的轻视——更何况我曾经怀过他的孩子,我也从来没有想着要逃跑过(在他看来)。
要怎么杀死他才好。
下药吧。
从屋里面看向外面的时候总是能够不经意的看到那瓶百草枯。
多适合他们。
又5日过去。
从酒瓶里面倒出来半瓶酒,余下的半瓶用百草枯兑了进去。
老太太今天喝白粥的时候挣扎了很久,她大概是闻到了熟悉的气味,一直不愿意下咽。
但人病了不喝药,怎么能好呢?
一天的农活下来,张老二很疲惫。
我忙前忙后的端来了碗,三个人就这样坐着。
张老二打开了那瓶酒,又吩咐她再拿来个杯子,说是想要和我也喝上一口。
“我不会喝酒。”
“别装,给你脸就兜着,说喝就得喝。”
山里多雨,噼里啪啦的砸着屋檐。
我不做声的给自己倒着酒,将矫情与并存的无奈发挥到了极致。
张老二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
然而就在下一刻,我拎起酒瓶就往他的脑袋上砸去。
碰的一声酒瓶碎裂。
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被我砸到之后也没有像电视剧里面演的那样当即昏迷,大概是力度不够。
男女的力量还是悬殊。
尤其这一刻,我的腹部在生疼,一点点撕扯着,成为意志的干扰。
我和他缠打着,也许下一刻就会成为他对我单方面的殴打。
打死他。
打死他
一点后果也考虑不到,现在我只想让这个人死。
咬着牙发着狠劲去疯狂的捶打他——同样,我也没有好到那里去。
口腔里泛着一阵腥甜
分不清到底是哪里在痛,全身上下都要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