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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涩 谢景屿 1886 字 2024-12-18

昨天高考结束我高兴了老久,然后发现自己要考期末了,还啥也没复习,难绷。

哦哦哦,有一首歌旋律还老好听,叫《屋塔房》。

哈哈哈哈昨天还吃了老好吃的铁锅炖,属于肚子饱了但嘴没饱的那种好吃,总之特别开心哈哈哈哈哈

大家也天天开心!

第8章 幸存

(四)人和天意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底带着平静的倔强,和我这种浑身上下、由内而外所散发出来的颓唐感是不一样的。

这种倔强如果跨越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大概会延伸成为一种征服感。

所想要征服的对象大概就是生命吧。

江凭从出生开始就拥有恶性疾病,她一开始尝试性的同我解释一番想说明白那病症到底是什么,太多又太长的专业性名次堆在一起让我听不懂个所以然来。

我不是学生物的学生,几年前的生物知识让我连ab型血是万能受血型还是万能输血型都分不清楚,更何况深入再深入一些的,怕是刚入门的医学生也不一定能够弄得明白。

于是对话演变成了下面这种。

我:“你只告诉我是哪儿的问题。”

江凭:“心脏。”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再度看向她时目光就有些复杂。

人身上最让人觉得重要的两个部位,一个是心脏,一个是大脑。

江凭的病生在心上,我即使再不懂,也明白过来这病有多难治。

这模样落在江凭眼里面大概是有些滑稽,她没忍住,轻笑出声,开着玩笑跟我说,“别怕,我不是坏心眼的人。”

我想害怕的应该是她,但转头又明白过来,将近二十年的病在她身上已经不是什么突如其来的灾难,而是一种常态。

等到有朝一日恢复到正常人的生活,才是她人生巨大的转折。

江凭自顾自的说,“你也用不着为我这个毛病担忧,左右这么多年就这样活过来了,治病,看医生,花家里的钱,成了一个拖油瓶,但这么多年我都这样活过来了。”

“还没告诉我呢,你叫什么名字。”她问道。

我说,“我叫李存,存在的存。”

这个名字写在纸上,写的快了连起来就很像是潦草的幸存。

存是存在,我的名字不等同于我,我没有获得这么美好的祝愿,时时刻刻都感觉自己真实的存在着,相反,我一直在虚无的状态中找寻自己的存在。

交换名字过后我们才好继续聊一些更加深入的话题。

她试探性的问我,有些担忧自己对一个刚认识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来到底合不合适,但她到底没有多少在现实社会中生活的经验,也不明白避讳和装聋作哑在乡土社会里面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情,于是这试探表现出来又格外的直白:“刚才,你是想自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