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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时间早晚不同,对吗。”
路口亮起红灯,车子缓缓停住,我单手握住方向盘,侧过半个身子看她。
“不对,有的小孩儿就算能发声,但是是无意识的,他们不理解什么是说话,也不理解交流对话,那他就不能叫会说话,我这样讲你懂了吗?”
陆晴窝在座位里,好一会儿没讲话,也没看我。
我有些无奈,“我知道你不容易,会焦虑很正常,但是你应该很清楚,急不来的,以前我又不是……”
话未落,她突然仰了仰下巴,轻轻地,“绿灯了。”
聚起来的一股气瞬间散掉,我跌坐回驾驶位,松开刹车,不再言语。
去她的安慰,去她的家长沟通,陆晴这人就是个听不进去话的,你巴啦啦说一大堆,人家也不领情。
剩下的二十几分钟,我踩油门都重了点,反正大晚上的路上没什么车,于是一路跑得限速临界点。
而陆晴则安安静静坐着,不敲手机了,只盯着窗外发呆。
月亮掩进黑云间时,总算到了陆晴小区门口,我往外看一眼,好家伙,刚说胡豆他爸住的高档小区,再高档也高档不过这会的小别墅区。
陆晴还真挺有钱的。
啪嗒一声,我恍然回神解开车锁,然而陆晴却停了掰车门的手。
静坐半晌,我先耐不住性子,问道:“怎么了?”
又过半晌,陆晴才舍得将收敛了一路的目光投向我,不知怎得,我竟瞧出些深情来。
我真是有病。
“姜卓。”她说,“胡豆不是我的孩子。”
第68章 心舞(3)
胡豆是不是她的孩子不重要,她结没结婚我也不想知道,对于我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来讲,我更在意这三十节课的提成到底按原价还是优惠价格来。
毕竟一节课五十和三十,决定了今天我能不能多喝一杯芋泥奶茶,加双重芋泥的那种。
对,其实我还是很喜欢喝芋泥奶茶,就是陆晴记得的那家,但是我跟她讲我不喜欢了,因为我也不喜欢她了。
在车里那个晚上,我觉得她应该是想我问一句那胡豆是谁的,或者再问一句那你结婚了吗,不过我没问。
然后陆晴下车了,下车前给了我一百,说是车费。
我当然收下,谁会跟钱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