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鸯鸯 波比猫吃鱼 2028 字 2024-12-18

我不禁舔了舔发干的唇角。

继而她带我反着转,那双眼含笑出现在视野上方,静静注视着我。

若说她的唇是开在这张脸上的花,那眼便是淌成溪河的水,不然她怎么能有这般柔和的眼神。

像极妈妈从小教导我的那样。

我不敢再看,匆匆睁眼将东西放下,勾下头沉默。

“看见了?”她问。

“看见了。”

“好玩吧。”

我咽了口唾沫,“好玩。”

“那送你了。”

我诧异抬头,“送我?”

“是呀。”她毫不在意地点头,似乎这件事对她来讲无足轻重,“我还有一个,你喜欢就送你了。”

“我没有喜欢。”

“得了吧。”她撇撇嘴,“阿如,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口是心非,刚刚你看见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我都没睁眼,你怎么看见的。”

“你睁了啊,我教你调焦距的时候睁开了。”

是吗。

我怔了怔,找不到话再反驳她,只好作罢。

“这小水滴叫什么名字?”

“望远镜。”董明月捞回账本又低头看了起来。

名字倒是写实。

我见她准备继续对账了,识趣地不再搭话,而是自顾自又拿起望远镜看起来。

放大的账本,放大的笔杆子,放大的她流畅写出的字,放大的指尖,圆润干净的指甲。

“不过叫小水滴更好听。”

突如其来的一句,我举着望远镜看向她,镜头里边的董明月没有抬头,侧脸利落,垂下的几缕发丝停在睫尖。

“我也觉得。”

后面一个时辰,董明月安安静静坐着对账本,我则举着望远镜在房间内四处看。

毛绒毯子放大后能看见线头茂盛如小草的表面,窗帘架上的挂钩有一个裂开了,靠背椅上的金丝木楠扣,扣眼里有个小凸起没有磨掉。

窗外的天很蓝,楼下叫卖的包子铺老板用手摸了钱又去和面,远处的屋檐上有鸽子在筑巢。

世界被放大,再放大。

但当我想看一看缠绕的线头是几股,挂钩裂开的程度,扣眼里小突起有多大,而那老板的手到底干净与否,与鸽子窝里究竟有没有鸽子蛋时。

我发现齿轮转到了底。

董明月在这时抬起了头。

“怎么了?”

我回头对上她疑惑的目光,“我没讲话。”

她没吭声,而是以目光又问了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