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鸯鸯 波比猫吃鱼 1950 字 2024-12-18

“你不知道!”

气氛再一次凝结,我望着她,她瞪着我。

许久许久,小姑娘终于松了憋着的气,像刚见面时那样,眼睛上下将我打量了个遍。

“那个秘密,你要不要知道?”

赌约依旧是“下一个进病房的人是男还是女。”

赌注是一个秘密。

小星选了男,而我选了女。

我们并肩坐着等了半晌,终于终于,脚步声由远及近,在门口停了片刻,推门而入。

来人是宋月。

却是罕见的面色苍白,惊慌无措的宋月。

她说:“暖暖,阿姨出事了。”

第44章 娇矜(14)

玲姐本不叫玲姐,叫做李平,三十岁时有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她给她取名李春花,春花烂漫之意。

然而小春花来到这个世上不到半年,就被她那个混账爹带出去丢了。

去了哪里不知道,有没有活着也不知道,所有人都劝玲姐抓紧时间再要个儿子,小春花没了就没了,女孩子家家的,不足惜。

只有玲姐,毅然离家,想找到这个可怜的小春花。

后来,一家孤儿院给了玲姐一份工作,好心的院长为她贴告示,登报纸,直到两年过去,半岁的我裹着棉被被丢到孤儿院门口。

当时睁眼张嘴就哇哇大哭的我,看见玲姐就不哭了。

院长说,这是缘分。

缘分使然,等我到能记事的年纪,整个孤儿院最喜欢的就是玲姐。

因为她会做我最爱的糖醋小排和炸鱼干,还会在没有小朋友跟我玩的时候过来将我抱起,问我,暖暖,要不要骑大马。

江暖也是她给我取的名字,院长说,那会儿大字不识一个的玲姐翻遍了古诗词,想给我个足够好的名字。

莫要像她的小春花一样,当真如花期极短的春花,转眼消散。

那为什么要叫江暖,我问。

院长搂着小小的我,说,因为春江水暖,玲姐要我像春水一般,无论何时何地都能顺利地淌过,淌过艰难苦恨,淌过挫折磨砺。

如水一般,温顺包容万物,却坚韧如初。

我听不懂,我说着便从院长的怀里钻出来,跑向走过来的玲姐。

那会儿的玲姐肩背还没有佝偻,头发也是乌黑的自然卷,她能很轻易地一把把我从地上捞起来抱住。

她抱着我跟院长道别,最后离开了那个我生活了五年的孤儿院。

其实我一直不认为自己是孤儿,因为从记事起,玲姐就一直陪着我,她不是我的母亲,却给了我成长所必需的母爱。

所以在一次学校布置的亲子作业——给妈妈洗脚的时候,我端着水盆对着她喊了第一声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