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玉露还不过来拉我。
“哇哇哇哇!”
我开始大哭,泪珠子跟不要钱一样往外淌。
难过间隙,我想起娘亲说过生辰不能哭,但我就想哭,反正这生辰不过也罢。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足足得有一刻钟时间,我就这么破罐子破摔地坐在地上,像个孩童一般大哭大闹。
终于,终于,她走过来了,鞋子踩在我旁边的泥土上发出“咯吱”一声轻响。
“陈阿香。”
她蹲身下来,声音响在我耳边。
“你哭得真丑。”
……
……
我瞪着眼睛循着声音去看她,黑暗之中似乎出现了她的轮廓,还是那个七岁孩童的脸,却带着点玩味和打趣。
我生气了。
“狗丫,你说谁呢!”
我将自己的鼻涕糊到她衣服上,再推了她一把。
“你走!”
良久,她没有出声,似乎也是真的被我推倒了,因为我感觉不到她的靠近了。
不会真走了吧。
我刚升腾而起的怒火再次被恐慌压下,像从头顶淋了盆冷水下来一般,我赶忙爬起来去抓她,正好摸到她的脚腕。
我就顺着脚腕往上扒,腿,腰,胳膊,肩膀。
她果然是被我推得躺倒在地,只用手半撑着身体,而我此时则欺身压过去,半跪在她身上,最后环住她的脖颈,紧紧拥住。
“玉露,玉露。”我趴在她耳边不断地喊着她的名字,将身体与她贴得更加紧密,不想有一丝一毫的分离。
“阿香。”她应了我一声,嗓音嘶哑,我心头一跳,接着感觉到耳边鬓发濡湿了一块。
“你刚叫我什么?”
她的躯体逐渐冷硬,一大颗水珠砸到我下颌骨上,从脖颈顺着淌进衣领。
“你刚叫我什么?”
她又问了一声,这次语气生硬,带着些质问意味,却止不住地颤抖。
我意识到那层纱纸破了。
“狗丫?你叫我狗丫?”
她坐起来,伸手想将我从身上扒下去,力气很大,捏得我骨头生疼,不禁轻哼一声,卸了力,不得不与她分开些距离,面对面坐好。
“陈阿香,你是谁?”
若是我能看见,此刻应当能读出她的复杂眼神里夹杂了些什么,但我不能,只能通过那抖得不行的声音去分辨她的情绪。
疑惑,愤怒,还有自责。
是了,她那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到我就是当初那个落水的小姐呢。
“玉露。”我尽力将声音放得柔和,微微垂下头,试图逃避她灼热的视线,“不是你的错。”
她倒吸一口凉气,我便赶紧接着往下讲:“是我自己磕到头了才这样的,不是因为你。”
“什么时候磕到的?在哪里磕的?”
“五年前,在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