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数:“从叶承则对祁枫岚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他需要什么样的‘女婿’。如果我没有利用价值,他不会正眼看我。”
程数从第一眼见到叶承则开始,就知道他绝非善类,虚伪且极度精致利己。
只要你对他来说是有利用价值的,那么他会很乐意成为你的合作伙伴。
可笑的是,就是因为他足够虚伪,所以单纯如裴笙,才能同他从校服走到婚纱。
他是不折不扣的商人,程数不愿和他多接触。
叶眠又重复了一遍,不敢置信:“你知道?”
程数不知道叶眠为什么突然间情绪激动,她放缓了声音:“是的,我知道。”
非常简单且浅显易懂的道理:以她的阶层想要和叶眠结婚,无疑是天方夜谭。
叶承则知道她是聪明人,她也在短短几年内将dna存储芯片研发出来,以达到他的要求。
那瓶刚被摆正的易拉罐又被叶眠推倒在地。
“你们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只有我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叶眠带着哭腔喊道,“所以,你也一直都觉得我是在利用你,是吗?”
一向宠爱她的父亲实际上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用尽身边一切可利用的资源的小人。
她接受不了。
现在又告诉她,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叶眠觉得这一切未免也太可笑了。
“眠眠,我是心甘情愿被你利用的。”程数说。
对于程数来说,有没有被利用根本不重要。她从来都没有因为这一点对叶眠产生过怨怼,或者感到不满。甚至她很庆幸,她是有价值的。
“我不需要!我说了我不需要!”叶眠推了程数一把,后深吸一口气,“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不对,我忘了你现在很冷静,不冷静的是我。”
程数愣住了。
酒精的作用下,叶眠的眼神不复清明,她缓和了语气:“你去帮我煮一碗醒酒汤吧。”
她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程数慌忙地应声:“好,我现在就去。”
一个月前还分外陌生的厨具,现在再熟悉不过。只是因为短时间内调取大量记忆,头部又传来剧痛。程数颤抖着手,从口袋里取出那板止疼药片,胡乱吞了一片下去。
按照她这个吃法,头疼没治好,肝和肾都得先出问题。
但程数顾不上自个儿,她先切了半颗苹果,又切了只橙子,加水放进锅里炖煮。
家里没有新鲜山楂了,只好退而求其次加了两片山楂干。
新鲜的荸荠不太好削皮,程数费了点力气才削出两块果肉,切成小块扔进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