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遥也没心情抽烟了,掐灭烟头骂道:“你们一家人都有病,姓叶的和变着法想姓叶的,都有病!”
程数不吃激将法,但并不意味着她能够忍受别人对她妻子的诋毁:“您可以骂我,但是请注意不要涉及到其他人。我有病,您也不遑多让。”
岳遥咬牙,不耐道:“你过来就是为了讽刺我几句?这不是有病这是什么?”
跟岳遥一比,程数的情绪显得非常稳定:“我只是想提醒一下岳总,和鹏跃合作是双赢。与其耍小性子,开一些不好玩的玩笑,不如放过黎总。”
岳遥:“凭什么?”
程数:“凭鹏跃可以帮助您恢复右手的功能。”
岳遥:“别以为我不知道,脑机接口就是纸上谈兵,能不能实现压根就是未知数。你们现在就是缺实验品了,要拿我当小白鼠。”
程数:“岳总不要妄自菲薄,您的身份在我们眼里也很有用。”
——如果之后鹏跃研发的“仿生假肢”想要进入市场,就必须要有一位极具知名度的公众人物率先尝试,并且持续地向消费者展示使用效果,鹏跃“仿生假肢”的名声才能被打响。
岳遥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她上热搜的频率相当的高,互联网人设是科学疯子,不得不说还挺贴的。
程数确实没把岳遥当合作伙伴看。目前看来,岳遥是最佳的实验品,也是不可多得的噱头。
岳遥嗤道:“设想的很好,但我又怎么可能如你所愿?”
程数还想再劝劝小岳总,但是突如其来的头痛让她一时间无法发出声音。
她踉跄了一下,紧急抓住阳台边的扶手,才堪堪维持住身形。
岳遥赶紧退离一步:“我警告你,别碰瓷啊!”
程数深呼吸,眼前的视野被墨迹晕开,看不真切。她紧闭双眼缓了很久,疼痛才逐渐变得可以忍受。
岳遥和程数保持着安全距离,嘴上依旧不饶人:“你装病还装上瘾了?”
“嘶——”程数按住太阳穴,痛意卷土重来,一些残破的记忆片段涌进脑海。
内心深处一直有一道声音在告诫她:“忘了吧,把这一切都忘了吧。”
但是脑海里模糊的画面愈发清晰,耳边嘈杂的噪音也开始构成一些简单的词汇。
程数不由地感到恐惧。
岳遥用机电假肢狠狠地怼了一下程数的腰,用了十成十的力。
“这招叫疼痛转移法。”她介绍道,“还有,我当年手疼到想拿电锯锯掉的时候,也没你这么虚啊。”
程数从噩梦中惊醒,脸色煞白。
岳遥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