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眠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老婆开门进来。眠总直接远程连线车载ai:“人呢?”
车载ai:“暂无。”
叶眠:“?”
眠总说:“什么意思?她今晚不回来了?”
车载ai捕捉到叶二小姐语气里的不满,自动触发语句:“如果您要选择离婚,请尽快,否则‘离婚冷冻期’将会成为极大的阻碍。”
叶眠掐断了和车载ai的对话,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程数。
正在扫码付钱的程总,手腕上挂着糖葫芦和冒着热气的烤红薯,还要不时往身后瞟一眼,以免共享单车被别人骑走了。
程数火速支付完,一只手从店家手里接过糖炒栗子,另一只手赶紧按下接通键。
叶眠本来以为程数这架势是打算睡在鹏跃总部了。但是电话接通之后,对面传来的嘈杂声、鸣笛声都意味着程数压根就不在公司。
“你在哪?”叶眠恼了。
“我在xx大道和xx路的交叉口。”程数看了一眼路牌。
“交警大队缺人手?邀请你去指挥交通了?”
“没有啊。”程数迟疑道,“你生气了?”
叶眠:“没有。”
程数:“那就好。”
叶眠:“……”
程数:“骑车打电话不太方便,先不说了。”
十秒后。
叶眠:“不是先不说了吗?为什么还不挂电话?”
程数:“我在等你挂电话。马上就到家了,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吧。”
“好吧。”叶眠气又瞬间消了,“快点回来哦。”
结束通话,程数倚在单车上,在路口等红灯。
周围有很多外卖无人机纷飞,程数越看越觉得自己亲自当“配送员”,实际上是在犯蠢。但是转念一想,给老婆买东西又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所以综合来说,不算坏事。
斑马线上,有个老母亲带着小孩在过马路,小孩手里的冰激凌没拿稳,“啪叽”一下全掉地上了。
小孩作势要哭,当妈的也是个暴脾气,一点不惯着骂道:“跟你那个死爹一模一样。”
……骂得好脏。
虽然程数有厌蠢症,但是这种骂法她也接受不了。
她这辈子最厌恶的事就是跟她的生理学父亲扯上什么关系。
“嘶——”头又开始痛了。
这几天头疼的好像有些太频繁了,这种症状恐怕不是一句新冠后遗症就能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