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昭见那位保镖大哥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顿时更加慌乱了。
完了,她好像做错事了。
叶眠依旧哽咽不已:“她怎么什么都不跟我说?她把我当成什么?”
韩昭本来还有点小愧疚,听到这句话瞬间又不满了:“您知道又有什么用啊?您能帮忙降低实验风险吗?还是您能帮我们推进实验进展?”
叶眠噎了一下,哭得更伤心了。
韩昭:oh no!又说错话了。sos,谁来救救我。
韩昭一副拜神求佛的架势:“求求了您别哭了……”
叶眠连抽十张纸巾,哭道:“呜呜呜我好没用啊……”
“别哭了!”韩昭硬气起来,言辞坚定且恳切:“这样吧叶总,我给您指条明路。”
“什么?”叶眠红着眼睛,应声道。她一旁的纸巾盒都快被抽空了,面前的纸团更是堆成了小山,看起来有些莫名的喜感。
“您上某歌学术,先找几篇关于dna存储的论文看看。”
叶眠听话地照做,但是很快就皱起眉头:“登不上去怎么办呀?”
“您有□□吗?”韩昭也皱眉。
“□□是什么?”叶眠一脸困惑。
“就是梯子。”
“哦哦哦。”叶眠说,“我以前好像有……”
韩昭叹了口气:“算了,别那么麻烦了。我直接压缩包发你吧。”
叶眠点点头:“好。”
韩昭看着叶眠突然对自己言听计从,一阵不适应。她抖了抖鸡皮疙瘩,将自己的手机和叶眠的手机碰了一下,三秒后,文件就共享过去了。
“您点击接收的按钮,就可以了。”
叶眠忙不迭点头:“嗯嗯好。”
看了一天关于“古典乐”的论文,程数将笔记文件整理好,合上电脑,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