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叶眠露出比往日更加灿烂的笑容,程数更加害怕了。
这就跟萨摩耶看起来是“微笑天使”,实际上作为中型犬,扑过来的时候会把人压得动弹不得是一个道理。
无论是压人还是被压,程数都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叶眠这边打着小算盘,那边程数偷偷摸摸给自个儿的抽绳裤腰打了个死结。
“你在干什么?”叶眠冷不丁问。
“什么也没干。”程数火速收回手,装作无事发生,与此同时大脑也在飞速运转。
转移的话题很快就有了。“对了,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程数想起早上谷桥师姐打的电话,心里还是有点发毛,“我想抽空去程女士那一趟。”
“这有什么好商量的,这周末我们带着孩子一块去呗。”
“哦。”程数没想到这一层,她想的是她自己一个人去。不过她现在跟叶眠结婚了,回“娘家”好像确实是一块回才比较正常。
“还有什么要求吗?”叶眠在程数背后悄悄伸手比划了两下,然后用虎口轻轻掐住了女人的腰。她记得程数是有马甲线的,想着想着手就从衣摆下面伸了进去。
“没有了。”程数抓住叶眠耍流氓的手,她还是不太能适应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但我有个建议。”
“你说。”
“你下次不要当着橙子面开她和徐念鱼同学的玩笑了。”
“为什么啊?”叶眠抽手想挣脱程数的束缚,但没挣脱动。
“顺其自然发展的东西,你一直说,会有拔苗助长的嫌疑。”
“好,我不说了。”叶眠点点头,“你先把手松开。”
程数是有原则的,松开叶眠就又要摸上来了,她才不会松呢。
“手腕都被你攥疼了。”叶眠只好又用苦肉计,“真的好疼。”装着装着,叶眠真的感觉被掐着的地方隐隐作痛,神色也不似作假。
程数有点慌了,二小姐下手没轻没重不要紧,自己把她给弄疼了罪过可就大了。
“没事儿吧?”程数松手,低头一看,确实掐出点印子,但是肯定不严重,顶多半分钟就能消。
“有事儿,被你攥的,我手开始痒了。”叶眠又挑起衣摆,手跟游鱼似的要往里钻。
程数这回不等叶眠反应,直接从床上跳下来,跟她拉开了几米的距离:“手痒了,就去弹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