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佘杭便将佘夫人酿的杏花酒拿出来,两人坐在床边,天气渐渐转暖,连吹进窗里的风都透着春意盎然的味道。
佘杭卷起袖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江揽月则炒了一份花生米和两碟下酒菜。
杏花酒不算刺激,江揽月能喝一点。
“明日我就得回宫了。”江揽月给佘杭倒满一杯酒。
“嗯。”她看着佘杭,笑眯眯地,“下月初一是皇族的祭祀大典,届时希文帝会携整个皇室的人到摘星台祭祀,我也不例外。”
祭祀大典是整个京都一年中最盛大的日子,是祭祀逝去的皇族勇士,也是展望未来的好日子,在隆重的祭祀典礼过去后便是载歌载舞,举国欢庆的喜庆时刻,街道人山人海,百姓趁此添置新衣。
寻常这种祭祀场面佘庆国每年都会带她和佘夫人去,只是今年怕是没机会了。
“好,你去。”
江揽月道:“晚上会有盛大的烟火秀,你带佘夫人逛街吧!那晚定是很热闹的,我若是时间充裕,会过来找你。”
佘杭抿了口梨花酒,淡淡道:“好。”
江揽月看着她喝完酒,托着下巴凑到她面前,笑嘻嘻地问:“佘杭,你现在怎么不赶我走了?”
佘杭愣了愣,淡淡道:“我原本也不想赶你,以前是不希望你和我这个叛臣之女有瓜葛。”
“现在呢?”
“开心就好,”佘杭看着江揽月的眼睛,“跟着心走,也按照你我所希望的走。”
酒精作祟,佘杭的脑袋有些发晕,脸颊也烫呼呼的,她静谧认真地看着江揽月的脸,眨眨眼睛,却发现怎么也看不真切。
她觉得奇怪,不管是她还是原主,酒力都不该这么差才对,这才喝了一杯,身体就不正常地发起热来,像是被人下了迷药。
只是这股迷药很自然,没有上次那个有杀伤力,但热度却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双手被温热的掌心包围,江揽月竟又靠近佘杭几分,看她的眼神也同等深邃。
佘杭的目光往下,从她的眼眸扫向她的薄唇。
“你醉了佘杭。”
热气几乎喷洒到佘杭全身,江揽月连声线都忽然变得甜美醉人起来,佘杭轻轻摇了摇脑袋,也跟着勾唇痴愣了笑了一声。
“月月……”
江揽月动作从容,只是蹙眉担忧地看着她,“这才一杯酒,怎么样?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
佘杭慢吞吞地摇摇头。
江揽月笑了:“那我们来说说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