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月抬头,她蹙起眉,默默看着她说。
“但是在夜里,我是被江老师需要的,这让我高兴,让我产生了依赖的心思,所以如果我有逾矩的地方,希望江老师能体谅,要是我用力过猛了,也希望江老师可以说出来,喜不喜欢也说出来,我都是可以改的。”
她说得着急,单纯又无助,看着很容易让人产生怜爱的心思。
江揽月伸手摸了摸她的眼尾,确认她没哭才放下心来。
佘杭握住她的手,继续说着:“我一直相信我们是相互被需要的。”
“如果,如果江老师只是利用我寻找灵感,那我也……算了,我难受个一时,很快也就不在意了,总之,我还是要谢谢江老师选择我!”
“佘杭……”
暧昧过后的江揽月被磨去太多脾性,这要是在从前她肯定是要怼佘杭几句的,但现在的江揽月看着很软,身体也是软乎乎的,显然拿不出什么刺猬的利器,她身体发着烫,依赖地贴近佘杭,像是在暗示什么。
佘杭的眼神一瞬间闪出异光,她抱紧怀中的女人,吻住她的长发和耳垂,右手勾住她的腰肢,两人贴紧,炙热的心脏错位相缠。
江揽月抬头,摸着她的右脸,她舒服地眯着眼眸。
“吻我。”
佘杭甘之如饴。
她满足地占领怀中的猎物。
片刻温存之后,江揽月窝在佘杭安全温暖的怀里,轻声说:“你想叫什么就叫吧,毕竟也只是个名称而已。”
佘杭得寸进尺:“那叫老婆可以吗?”
江揽月没生气,反倒笑了:“洛希会叫泗容老婆吗?”
佘杭装模作样地想了想:“我觉得会。”
江揽月纵容,“看你今天表现这么好的份上,你说会就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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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如此,佘杭会在给予江揽月满足之后向她倾诉自己的往事,江揽月嘴硬心软,她是个善良的人,只要她在给过甜头后适当卖惨,这样不仅会让江揽月产生依赖的感觉,又会让她心疼。佘杭始终认为,心疼一个人就是爱一个人的开始。
转眼间,《燃命畸情》已经拍摄到尾声,佘杭的演技也发生了质的改变。
杀青宴上,佘杭一袭黑色鱼尾礼服裙,有礼地举杯敬酒,戏拍完了,她和江揽月的交易也就结束了,她做到了不纠缠,办事干干脆脆。
江揽月和副导演还有几个制片人在一起,佘杭和其她两位主演过去,她跟在杜君莉和若澜的身后,是最安静内敛的一个。
江揽月的眼神在谈笑中平淡而又温和地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