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你成为洛希,同意你和我做洛希和泗容会做的事。”
“……”
江揽月目光幽深地看着她,“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食指勾住佘杭的衣领,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佘杭歪着脖子,闭上眼, 江揽月凑过来在她脖颈间嗅了嗅。
而后颈窝传来被牙齿撕扯的痛感, 江揽月在她的颈窝留了个小印子。
佘杭脑海里的最后一根弦崩断, 她觉得江揽月是在挑衅她,她蓦地攥紧江揽月的手腕, 眼神灼热地瞧她。
“那在这种情况下,不管我怎样做,只要那是合理的,你就会同意是吗?”
“是的。”
“……”
江揽月暧昧地凑近:“你应该去洗澡了。”
入戏了是吗?
佘杭不以为然,她抱着江揽月站起身,将她放到绵软的大床上,而后拿起江揽月为她准备的睡衣,去了浴室。
“想不到你看着瘦弱,力气却不小。”
“小时候会帮奶奶干农活,所以……”佘杭沉默片刻,眼神再次陷入悲哀,“我想和导演商量个事儿。”
江揽月侧躺,单手托腮看着她,“什么事?”
“等拍完戏后想回家看看我奶奶,可以吗?”佘杭低下头,博同情其次,想见原主奶奶是主要。
江揽月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的脸,“你既然都露出这么委屈的样子了,那这种事我当然得答应你。”
“谢谢江老师。”
江揽月闭目,朝她摆摆手,“去吧,我等不及了。”
“……”
佘杭转身,浴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眼神忽暗,带着病态的占有欲。
等她洗完澡出来,江揽月坐在面向落地窗的沙发上边吹风,桌子上摆了一瓶刚开好的红酒。
落地窗大开着,晚风吹进来,将厚重的窗帘吹得微微浮动,这是最顶层的总统套房,可以透过大型落地窗看到都市灯火阑珊的盛景。
月亮高挂在天空,连它的光在万家灯火的映衬下都成了微不足道的一点,江揽月静静地坐在那儿,背影清冷,像一束黯淡的光。
那个令佘杭执着的,却永远也抓不住的光。
那个安静躺在玫瑰花棺材里用死亡来惩罚她的女人。
佘杭默默走到江揽月身后,也没叫她,只是手掌轻轻放于她的右肩江揽月身体一颤,抬头看向她的眼眸。
“……”佘杭难免呼吸一滞。
因为喝了红酒,她的眼眸湿润涣散,江揽月脸颊红红的,应该是有些上头了,佘杭的目光炽热缓慢地描摹她的脸颊,从眼眸到鼻梁,再到那张诱人的殷红饱满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