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月“嗯”了一声,不知是应她还是其他什么,总之听得佘杭心里酥酥麻麻的。
佘杭目光如炬地盯着身下的人,看着江揽月因为她手指的轻微变动而蹙紧眉头,她不禁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等分散好她的注意力,佘杭才用早已湿润的手碰上自己的脊背,江揽月软着身子坐起来,勾着她的脖子追随她的唇瓣,轻声道:“我帮你。”
“……”
两人话很少,但一眼就能识破对方想要做什么。
佘杭将江揽月揽在自己怀中,手掌碰上她的脊背,摩擦肌肤上的伤痕。
每一道疤,都硌着她的掌心,让她的心变软,对江洛平的痛恨也越来越浓,她恨不得一刀杀了所有欺负江揽月的人。
到最后,吻得越来越激烈,吻得难舍难分,两人挨在一块儿,共同奔赴刺激带来的快感。
江揽月倒进她的怀里喘息,佘杭将她拥紧在怀中,颤抖着手抚摸她的发顶。
“佘杭。”
良久,江揽月喘息未定,她搂紧佘杭,头靠在她的肩膀。
“嗯?”
“其实我想跟你说,从未第一次见你你给我的感觉就跟别人不一样,不是人设问题,可能就是……”
佘杭扭紧她的手,偏过头吻了吻她的耳尖,“可能就是什么?”
江揽月红着脸颊,小声道:“可能我就喜欢你这一款,我就对你有感觉,不然也不会和你相识没多久就傻傻地和你做那种事。”
“……”
佘杭沉默不语,却心弦大动。
张开手掌,和江揽月十指相扣。
她闭眼,一行泪滑落脸颊,她为江揽月感到心痛。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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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江洛平的事情暴露出来后就引出了各方面问题,不少合伙人也发现在他生意上做过手脚,纷纷举报。
两个月前江洛平被人民法院判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其赔偿其余公司两百亿立即举行,江揽月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
佘杭顺利从榕大毕业,今天是她的毕业典礼。
江揽月安心经营她的酒吧,没有江洛平的阻挠,她很快在榕市造了很多的分店,每天都有不菲的收益。
她最近有开咖啡店的打算,酒吧也打算跨市在省内各个城市试点,这些天忙得几乎脚不沾地,经常去各个地方出差谈生意,佘杭也忙着签合同世界各地飞,两口子最近见面很少。
佘杭看着手机聊天界面,校长在前面吐沫横飞地激情演讲,她红着眼怪江揽月居然敢错过她的毕业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