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杭笑了笑,嗓音动听,却在这七月份的天气透着冷意,让女人不禁浑身抖动了一下。
女人问道:“到底要怎么赔偿?”
“你想怎么赔偿?”
佘杭下巴指了指前面,“出了这种事儿,你丈夫自己不处理,原来他是个缩头乌龟啊……”
她静静地吸完那支烟,将烟头踩灭丢进垃圾桶,而后绕到车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条笔直粗壮的木棍。
女人这下真慌了,说话的声音开始发抖,“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赔偿你喽!”佘杭笑道:“把你的车砸干净,再赔偿你一个新的,怎么样?”
佘杭说完往前走,女人屁滚尿流地跟在她的身后,她的呼喊佘杭视若无睹,而后砰的一声,第一棒狠狠往车顶劈了过去。
整个轿车为之颤动,但却没什么损失,只是外壳变形了,这一棒并不是想给什么杀伤力,是佘杭在提醒江洛平她来了。
她走到车前面,缓缓道:“江洛平,你下来。”
她背着灯光,江洛平看不真切,他伸着胳膊挡住刺眼的灯光,缓了片刻,不可思议道:“佘杭?”
“你要干什么——”
话音未落,佘杭举起木棍,朝挡风玻璃砸过去,江洛平的名牌车质量不错,这一下并未给他带来什么损失,挡风玻璃迅速裂开一道痕。紧接着,佘杭的第二棒袭击过来。
“啊——”
女人尖叫着,她看着面前暴力恐怖的一幕,颤颤巍巍地打电话报警,却被江洛平怒吼着叫住了。
做多了亏心事的人最害怕的就是警察,尤其江洛平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枝繁叶茂的佘家,惹了谁也不能惹了佘家。
他黑眼如豹,瞪着佘杭,“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怎么不问问你想干什么?”
再度响起剧烈的声响,车窗砰的一声被击碎,江洛平整个身子狼狈地往驾驶座歪过去,碎片划伤了他的脸颊。
“谁让你把她弄成那样的?谁让你把她弄成那样的!!!”
砰砰砰砰砰!!!
一下接着一下,佘杭不遗余力地用棒棍敲击着轿车,力气就跟用不完似的,木棒将她手心震的通红,到最后隐隐约约流出血痕。
最后一击,木棒震断,她打开车门,将缩头乌龟从车内拽出来,佘杭抓住江洛平的领子,狠狠给了他右脸一拳头。
“啊——”
不远处的女人尖叫着,情夫被揍,她怎么也该表示表示,但佘杭的震慑力太强大了,女人用尽全力走到她身边也只能发出无用的怒吼。
“闭嘴!吵死了!”
佘杭失去了意识,双眼被仇恨麻痹,她看着这对奸|夫淫|妇就恶心,她查过江洛平的情史,这个女人跟在江洛平身边不知在多少次江洛平家暴江揽月时给他递过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