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孤僻冷清的病房坐起来,浓烈的消毒水味刺激得她不觉皱了皱眉。
慢悠悠地坐起身,佘杭眉眼深蹙,握紧的拳头显示出她有多么生气不耐。
一群老鼠,坏了她的好事。
头颅又痛又晕,应该是有轻微脑震荡,缓慢艰难地找到手机划开,拨打电话。
“喂,我是佘杭,帮我查查江洛平。”
挂断电话后,佘杭看向窗外,眼眸如同鹰隼,带着浓烈的杀意。
墙壁上的电子时钟显示的时间是二十八号凌晨六点,她这一觉居然睡了有一天一夜。
医生这段时间一直给她挂葡萄糖,并且意思她这几天得留院观察,脑震荡还挺严重的,到现在还裹着厚重的纱布。
也不知江揽月现在怎么样了?看来是在她昏迷后被江洛平带走了。
佘杭正准备拨她电话,对面就跟感应到了似的,佘杭瞳孔骤然一缩,看清后快速滑开接听键。
“喂?”
“……”
电话里沉寂片刻,紧接着江揽月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了出来,带着疲惫。
佘杭的心下意识纠紧,蹙起眉,“你没事吧?”
“没事,”江揽月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佘杭放低声线,“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再怎么说他是我爸,我没事,但我也没想到他把你打伤了,我原本以为他不会在人多的地方做这种事,我……”
江揽月越说情绪越激动,最后佘杭甚至听出了哭腔。
直觉告诉她,江揽月有事。
“你在哪儿?”她急迫道:“我去找你。”
“不用了佘杭,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
“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呢?”
佘杭泄气地问,声音确实从前未有的温柔。
“如果你愧疚连累我,那这段关系也是我开口明确同意过的。”
江揽月显然是愣了一下。
“如果不是因为我让你做我的情人,你就不会遭这个罪,你可以去报警,看看警察能不能帮到你,不过结果也会差强人意是了。”
“所以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家暴吗?你身上的伤哪来的?”
“佘杭,我和你说这些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