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去谈吧!”
江揽月及时攥紧她的胳膊,担忧地说:“不可以!”
“……”佘杭沉默地看着她的眼睛,眼神由冷漠渐渐回温。
她要和江揽月分开一段时间。
这是必须要做的事,也是攻略的一部分。
等我将灵魂的污泥都摘干净,再来和你共度余生。
“别担心我,月月。”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叫江揽月。
江揽月眼皮似乎跳了一下,攥着她胳膊的手却越来越紧。
“再想想别的办法。”
佘家夫妇在一旁不耐烦地催,佘父为了压抑住犯痒的手更是接连抽了好几根烟,佘杭潜意识里就觉得等回家她肯定会被打得半死。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有江揽月,可不想死。
佘杭伸出手,轻轻勾了勾江揽月的下巴,一触及离。
“等我回来。”
-
警局接待室。
因为身边一直有警察在,佘父不好发作,佘杭眼神落到他紧攥的拳头上,有些好笑地挑衅,“想揍我吗?”
她从前一向唯唯诺诺,性格怂包,这还是她第一次直面佘父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要是求求我,我勉强只断你一只手。”
佘杭问:“那不求呢?”
佘父咬牙道:“那就断你一条腿和两只手。”
“真狠呐!”佘杭啧了一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我在想,我是不是你们仇人的女儿,所以你们从小到大千方百计地折磨我。”
她一边喃喃说着,盯向这对恶心的夫妻,眼神直白又恶劣。
抑郁症,都去死吧!
能发疯就发疯,变成一条疯狗都没关系,折磨自己真不值当。
“我要起诉,和你们脱离亲子关系。”
佘父嘴唇抽搐,以为自己耳聋。
“你敢!!!”他指着佘杭的鼻子,手微微发抖,“出去两个月,真是长本事了,谁要你这么干的,是不是那个贱女人?!”
这句话一出来,佘杭脸上唯一挂着的假笑也消失不见,她长相其实很特别,笑的时候漂亮又妩媚,哭的时候就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但只要脸色一冷,就会清冷而极具攻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