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气急冲向江揽月,被佘杭眼疾手快地拦住,“别碰她!”
“是这个女人逼你的是不是?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女人重新扑向萧嫣,“我们俩在一起一年,我要是做错什么你提出来我都可以改的……”
“我说了我根本不认识你!”萧嫣响起什么,“我要报警,你这个疯子!!!”
女人哭得越来越凶,佘杭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录音。
“谁被押到警局还不一定呢。”
“!!!”
萧嫣汗毛倒竖,缓缓转身看向佘杭,一向一丝不苟,优雅从容的精英女此刻狼狈得不像话。
录音流出来。
“可是萧嫣,你觉得我们俩用哪种牌子的好呢?上次你带回来的那个也不错,可惜中间就破了……”
“你不喜欢?”
“谁会喜欢破的啊?”
“要不买这种带颗粒的?今晚保证让你云里雾里。”
“……”
电话录音截止到萧嫣对佘杭说“今天的事不准说出去,尤其是江揽月。”
一听便了然。
江揽月站在佘杭身后,又悲伤又不可置信地怔怔看着萧嫣。
佘杭感觉身后人在轻微发抖,转过身一看,一行泪毫无保留地落下来。
晶莹剔透地泪光映在瞳孔里,再变成清澈的溪水滑落。
佘杭愣愣地看着江揽月哭,这是她来到这世界第一次看见她哭。
如同小花猫一般,佘杭忍不住伸手,食指接住了她的眼泪。
“别哭。”
她声若蚊蝇,江揽月也没听见。
“宝贝,你听我解释……”
萧嫣拨开佘杭,攥着江揽月的胳膊。
江揽月连连后退,她不住地摇着头,看着眼前这个对她甜言蜜语疼爱有加的女人。
默默陪在她身边等她抑郁症康复的两年,一田野亲手种的向日葵,她不信萧嫣的爱是假的。
难道拯救她的目的就是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黄颖秋拢好衣服走上前将江揽月护在身后,她盯着萧嫣,眼睛发着冷光。
萧嫣这才发现了她的存在,她瞪着黄颖秋,语气不太好,“你怎么在这儿?你们刚刚又在做什么?”
“江老板,”黄颖秋眼睛眨也不眨,“我早跟你说过这个萧嫣根本不是个好东西,富家小姐,身在名利场,不可能不狡诈虚伪,你偏偏不听,为了她放弃工作室改卖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