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颖秋闻了闻沁人心脾的茉莉,高兴地拉着江揽月坐到待客沙发上,佘杭泡好一壶西湖龙井,递到二人面前。
眼神一直落在黄颖秋身上。
她身上仿佛带有一种严苛的警觉系统,让她不能对任何接近江揽月的女人放松警惕。
“说真的,我这次是想约你给我纹个图案的,”她点开手机,滑给江揽月看,“就这个昙花图案,我觉得得有你才能纹出那种味道,别人的不行。”
黄颖秋点燃一支烟,摇摇头:“别人纹的都太妖艳、太俗气。”
江揽月勾着眉眼,把手机还给她,“我其实不打算接这些工作了,但你是个例外,我可以接。”
“爽快,就知道你会同意。”
黄颖秋递给她一根女士烟,帮着她点燃,佘杭那时正心不在焉地擦桌子,余光瞥见两人的动作,不禁碰到了一盆多肉。
黄颖秋这才注意到她。
她手忙脚乱地收拾,听见她问江揽月,“这位是你新雇的员工?”
心提到嗓子眼,佘杭竖耳听江揽月的回答。
她的嗓音温润舒柔,似乎带着点笑意。
“一个小妹妹,朋友。”
黄颖秋点点头,江揽月到卧室拿了一个箱子,嘱咐佘杭看好花店后进了里面的工作间。
工作间上了锁,打从佘杭过来就没见她进去过一次,看来是闲置很久了。
门虚掩着,从外面能听见电流嗞嗞的声音。
那个女人要纹什么地方呢?会不会掀开衣服,然后和江揽月近距离地靠在一起?
眉头紧紧蹙着,佘杭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戾气。
到卧室吃了三粒药,混在一起在口中嚼开,佘杭继续擦拭桌子。
实际上桌子已经擦得很亮了,佘杭强迫症似的反复摩擦。
门口响起熟悉的车喇叭声,药物吞进胃里一阵反酸,佘杭看向门口走进来的萧嫣,差点没当面吐出来。
佘杭没理她。
萧嫣往里走了走,四处打量了片刻,小声问她:“月月呢?”
抹布被丢掉,佘杭站直身子朝她一笑,只不过这笑容隐藏了点杀意,“她没在?”
“没在?”萧嫣身子一松,显然放下警惕,“她去哪儿了?”
“你猜呢?”
萧嫣勾勾唇,提了提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刻意朝佘杭走近一些。
“我的事,你没告诉她吧?”
两人身高相差不了太多,佘杭要比萧嫣高个一公分,此刻佘杭低垂着眼睫,盯着萧嫣的眼睛。
“你是说什么?我不记得我们之间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