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月大喊一声。
佘杭平淡地转动眼珠子,通红的眼神聚焦在她身上。
终于想起她了吗?
“你要说什么月月……”唇齿开合,佘杭一字一顿道:“要我放过她吗?”
温洁则是一脸病态地笑:“你果真还是在乎我的……”
这样一看,这两人是那样的相似。
一样的病态,一样的疯狂,相似到不可理喻。
“我是替代品,对么?”
江揽月摇摇头,嗓音哽咽,似乎又在请求。
“佘杭,先放下枪,我们谈谈。”
“谈什么?!”佘杭狰狞着面孔吼叫,“你的心上人害死我的父亲,你告诉我凭什么放下枪?凭你江揽月……我的妻子,还和她留有旧情吗?”
手|枪抵上脑门的动作猛力,温洁歪着脑袋,眼神始终留在江揽月身上。
“只要你还愿意回到我身边,杀了佘杭后我带你远走高飞,怎么样?”
“闭嘴。”佘杭扣着扳机,“你没有机会了。”
“佘杭……”江揽月摇摇头,想阻止却不敢上前。
她对上佘杭发怒的瞳孔,她像是即将爆|裂的野兽。
“江揽月,我杀了她,你亲眼看。”
砰——
枪声响彻整片灌木林,战地成了三人的独角戏。
血溅在地上,开出一地的杜鹃花。
她始终记得温洁那时候的笑,诡谲又明媚。
她睁眼倒进江揽月的怀里,江揽月颤抖地揽住她。
佘杭看着面前的表演,她仿佛只是恶劣的反派,让两情相悦的主角阴阳相隔。
两人坐在地上,江揽月抬头冷漠地看她,那眼神像是回到刚来的时候。
恶心、憎恶……
心底顿觉被千万根针扎过。
佘杭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你在做什么江揽月?你在同情叛徒吗?”
“谁让你开枪的?!”
江揽月只是质问她,无心回答其他问题。
“……”
一把枪抵到她肚子上,江揽月站起身,和她面对面对峙。
佘杭怔愣在原地,那一个动作忽然就压制住了她体内的信息素暴动,变得比所有特效抑制剂都要好使。
眼泪夺眶而出,佘杭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像个疯子。
自从接了这些该死的攻略任务,她早就不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