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里没有子弹,空枪的声音在这黑夜里那样明显。
佘杭目光如炬,用望远镜盯着远方缓缓而至的敌人。
江揽月,你可要安全等到我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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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揽月背着医疗包,走在满地疮痍的战地,作为医药和化学武器征集一队的队员,江揽月肩上的责任重大,刚来第一天队里就牺牲了三名战士,此刻战争稍微平息,她还在战场看看有没有活口。
空气中弥漫着有毒气体的味道,江揽月穿戴了厚重的防护服和面罩,时而还要防患未死透的敌人给她一枪。
腰上别了一支18式全自动手枪,那是从前温洁送她防身用的,只不过一直没时间教她怎么用。
突然脚踝传来一股力道,江揽月惊吓地低头,一只血肉模糊的手紧紧攥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艰难地拿起旁边的武器,江揽月瞪大眼睛,眼疾手快地踢走敌人到手的武器。
手被她恶狠狠地踩在地上,江揽月的惊吓表情只维持了一秒,而后狠狠加力,旋转脚踝,将敌人的手压进土地里。
单脚控制着敌人的动作,江揽月从包里拿出一管新研制的毒药试剂,急速地推入到血管之中。
“对不起啊……”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然的笑,有些凄惨,“要是你不犯我,也不可能成为这款新型毒药的第一位试验者。”
话音未落,地上的人开始疯狂抽搐起来,而后口吐白沫,到最后七窍流血而亡,前后折腾了将近十五分钟。
江揽月满意地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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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界地区战事刚平定,佘杭及队伍就快马加鞭的赶回首都,战况比想象中还要严峻,村民们四处逃窜,地下室成了难民的据点。
佘杭回到府邸,里面萧条冷清,打开主卧,空气里满满消毒水的味道,再也闻不见香水百合的气息。
显然主人已经离开很久了。
来不及伤怀,佘杭很快回到军队,她要整装待发赶往下一场战点。
“北丑国已经彻底坐不住了,一场大战即将开启。”军队领导人站在讲台,临别前慷慨激昂地演讲,“我们必须以牙还牙,稳定我们的国际地位,把北丑国打回他们娘家!”
佘杭带领队伍一路北上,终于在第三个月赶到新珂,想不到那次府邸外一别竟然分开了五个月,也不知这五个月江揽月过得怎么样。
得知她被调到新珂时佘杭心急如焚,战场不比研究院,枪林弹雨中闯关,江揽月究竟有没有被伤到。
历经生化战和武器战后的新珂俨然成为一片废墟,队伍用最快的速度清理战场,佘杭也在留意江揽月的影子。
抑制剂快要用完了,因为战争情绪波动大,佘杭一次性要打两管抑制剂才能勉强压制体内的信息素,要是再找不到华国分散的据点,后果将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