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之前所有的纯情都是装出来的。
是个披着小白兔表皮的饿狼。
“不解释?”
佘杭伸手,石子堵住山洞,砸进深邃的洞穴里,封闭一切外在的雨露和光源。
“真不明白……”她看着江揽月崩溃流泪的表情,心底刺痛,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利落,第二块石子硬生生堵住所有缺口。
“一个叛徒,有什么好回味的。”
手臂挣扎,手腕浮现红色勒痕,江揽月在双重信息素的打压下几近崩溃,开始的强硬变成求饶。
“放开我佘杭,我求你。”
这三个字刺痛了佘杭,她捏住她的下巴,却不吻她。
“求我什么?”
“求你给我信息素,求你……”
“求你安抚我。”
佘杭的眼眸发着异样的光。
“继续说。”
“求你标记我,你也可以……成结。”
身体的瘙痒程度达到最大值,江揽月脸颊热汗和眼泪遍布,变成一个小花猫。
她渴望轻抚,渴望融合。
佘杭摁着她的下巴:“你也会求一个你不爱的人标记你吗?”
“如果我没有信息素,如果我不能安抚你,你会不会对我避而远之?”
江揽月不住地摇头:“不是,不是……”
“放过我佘杭,放过我。”
石子推出洞穴,佘杭以江揽月渴望的方式安抚她。
腰肢被她紧紧勾住,江揽月缠上来亲吻她的嘴唇。
“给我个解释。”
黑暗中,佘杭声音抖动,“给我个解释江揽月,对你而言,我是不是仅仅是一支人形抑制剂?”
她寻觅江揽月的躯体,她江揽月只能发出软绵绵的低吟。
算了。
是她刚才情绪失控了,她不该得寸进尺。
佘杭抚摸江揽月的头发,偏过头轻吻着她的耳尖。
江揽月能依靠她的信息素已经是最大的荣幸了。
她无尽释放信息素安抚,最后江揽月余力用尽,仰面躺在床上,睁眼望着天花板。
思绪渐渐回笼,佘杭攥着她的衣角,江揽月侧身躲过。
“你出去。”
嗓音清冷,却破碎地发着抖。
“今晚我一个人睡。”
佘杭了然,起身欲走。
推开房门,江揽月的声音再度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