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杭点点头:“我给你做了小龙虾焖面,再不吃就坨了。”
“好。”
佘杭往后面看了看,礼貌地征询江揽月的意见。
“这是你的书房吗?我可不可以进去看看?”
“……”
江揽月有些犹豫。
“不可以就算了,没关系的……”她拉着江揽月往餐厅走, “今天的面放了点辣椒, 可以吗?”
“嗯。”
拉开座椅,江揽月坐上去,佘杭笑着去给她做了份手打柠檬汁。
做好后, 她拖开椅子坐在她对面,托着下巴望着她吃。
“怎么样?”她满怀期待地望着江揽月, 眼眶里印着星辰。
“很好吃。”
江揽月喜欢,佘杭笑得更开心,但渐渐的,她的眉目又变得深沉。
夜深,江揽月熟睡,佘杭走到书房外,看着紧闭的房门。
她知道不该私自闯入江揽月的私人领地, 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一股莫名地嫉妒心搜刮着她的心脏, 让她身体不听使唤。
推开房门,木质香和百合香交融成淡雅的气息往佘杭的鼻腔扑来, 书房里整洁干净,书桌上空无一物,书架上放着满满的医学书。
在往上看,上面摆放着一张合照,照片用金边相框装饰着,放在进入书房最为显眼的位置。
那赫然是江揽月和温洁的合照。
地上摆了几个纸箱子,里面有各种小物品,用礼盒包着,应该是一些小礼物。
还有一个纸盒里堆了满满的照片。
照片有温洁的单人照,更多的是她和江揽月挨在一起的合照,照片上两人笑得甜蜜,好一对神仙眷侣。
佘杭长睫低垂,眉目偏执冷峻。
她就知道。
所以这段时间江揽月对她做的一切都只是同情?是看她受重伤可怜她,江揽月其实心里想的一直都是那个叛徒。
嫉妒充斥着她的脑海,那股熟悉的偏执情绪又袭击过来,佘杭扶着桌角站定,她在刺激中不合时宜地进入易感期。
这段时间江揽月有给她药物治疗,她也定期去精神科复诊,原本易感期是稳定的,现在再度进入暴戾状态。
砰地一声,柜子上的合照被她砸在地上,金边相框被摔碎,纸质照片从里面掉出来,佘杭瞪着血红的眼,暴躁地揉着头发。
她觉得自己是个疯子,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像极了神经病。
“为什么……”
她喃喃着。
是不是等把病治好了,江揽月就觉得债还完了,到时候她们两不相欠?
拼命压制暴|乱的信息素,佘杭艰难地回到卧室,江揽月还在熟睡。
然后她关紧房门,才开始尽情地释放信息素,她压制不住也没心力去压制。
江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