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想着那道影子,大婚过后,佘杭回来的时间其实很少,并没有她以为的报复、折磨。
佘杭对她的强硬只会在她易感期爆发无法控制情绪的时候。
到底为什么呢?
那些痴缠的瞬间,江揽月虽然没有意识,却也能感觉到佘杭拼命压制信息素的温柔。
她说要得枚勋章回来。
有前线的战士赶回来,说前线有很多战士被毒子弹伤到了,急需急救药。江揽月手忙脚乱地用资源包装上一大半,又多塞了几十管抑制剂。
“抑制剂不需要这么多的,江队长。”
“你们佘上尉……”
“佘上尉易感期控制得很好,就是她也中了毒子弹,可能……”
“那她有没有事?”
“……”战士不说话了,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江揽月表面淡然,实际心好像空了一块儿。
“不过我来的时候佘上尉还好好的,应该没什么事的,江队不用担心。”
江揽月点点头:“但愿如此。”
那战士走了,江揽月揉了揉心脏的位置,一股窒息感袭来,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后来几天时间,江揽月不得不请假回去度过发情期。
和3s级alpha缠绵过多,她身上都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朗姆酒味道,打开家门,哪怕佘杭很久不回家,这里的信息素味道依然那么强烈。
这股味道催促着她发情,让她一边试图摆脱,一边又妄想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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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持续三月,佘杭负伤过重,坐上军队回国的医疗车。
“想不到你真有本事杀了姜思媛,这下不止国王,估计周边国家都要给你发放锦旗。”
同她说话的军官是个大校,姓杜,男alpha,华国老元帅了,当时还带兵到美丑国追查卧底一事。佘庆国叛国事能翻案他做了巨大贡献。
“我不在乎别的国家给我发放的锦旗,我只在乎有没有勋章。”说完佘杭笑笑,“有点儿肤浅,不怕杜大校笑话我。”
“这你放心,勋章肯定会有的,毕竟你都……”杜大校看了眼她身上的伤,痛心地不忍直视,“再说勋章是一个军人的荣耀,没有一个战士上战场不想当英雄夺荣耀。”
“……”
佘杭低垂着眼睫,皮卡越野车一路颠簸,出了梅导有一路风景,此刻春意盎然、花香四溢。
有点儿想江揽月了。
杜鹃花香气钻入鼻腔,佘杭却不合时宜地想起香水百合的味道,舔舔干燥带着点血腥气的嘴角。
不是有点儿,是很想很想。
“你这次死里逃生可要好好休息啊!带伤和姜思媛肉搏近两小时,你可真让我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