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杭用命令地语气对江揽月说:“我易感期频繁,全是拜你所赐,你理应负起责任。”
江揽月抬眸瞪向她,眼底的厌恶不言而喻。
佘杭继续道:“如果你不说,那我就当场释放信息素,你也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被迫发情吧?尤其是在你的家人面前。”
“……”
“我父亲的事是我的免死金牌,我想不管我怎样做下场都不会太可悲。”佘杭舔了舔嘴唇,眼神锐利,“你说呢江队长?”
江揽月冷眼看着她:“你敢威胁我?”
“不是威胁,只是我特别喜欢江队长……信息素的味道,你伤害了我的腺体,导致我成了神经病,日后帮我慢慢疗愈,是你当我妻子的本分。”
江揽月冷哼一声。
所谓本分,不过就是报复,是报她两年的囚禁之仇,今日两人踏入同个家门,明天开始被囚禁的就是她江揽月。
“说我愿意!”佘杭彻底没耐心了,她甚至攥紧江揽月的手腕,目光如炬地盯着她。
现场的躁动声越来越大,多数人都知道这不是一桩逞心如意的婚事,所以这样的情况早在意料之中。
江父脸上冷汗直冒,国王敛着眉,看起来很不耐烦。
司仪连忙打圆场:“看来我们的江小姐是太紧张了呀!没关系,江小姐可以先缓冲一下,我会在三分钟之后再问一遍。”
两人对峙的气焰正盛。
“你知道现场有多少oga和alpha吗?让我在这儿发情只会引起暴乱,让华国成为国际笑话。况且,你伤害不到我,我来之前打了s级oga特效抑制剂。”
“你知道那个对我不管用?”佘杭凑近她的脸,吐出的字句如同女恶魔搜刮着江揽月的心脏。
“而且上次你也用了特效药,不也一样被我的信息素刺激出分泌液了吗?”
“……”江揽月身子狠狠一粟,那种被烈火烧灼的味道席卷脑海,手不觉攥紧了婚纱裙摆。
“忘了告诉你……”佘杭掴着江揽月的后脑,凑近她的耳畔。
“就在昨晚,我二次分化了,至于什么级别,你今晚亲自检测。”
“!!!”
江揽月感觉自己的身子被禁锢住,脑海也不听使唤,她好像一具被操控思想的行尸走肉,因为佘杭的一句话而身体发热。
“我愿意”这三个字,说得是那样简单而清晰。
佘杭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戒指套上江揽月的无名指节,佘杭单膝跪地,轻柔地吻了吻她的手背,佘杭的眼神深情似海,江揽月的眼眸暗藏杀机。
佘杭抬头望着她,与她厌恶的眼神相交接。
“别生气,我的夫人。”
来日方长,她等着这只小刺猬对她摊开肚皮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