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封的红包。”江南拿出一个很厚实的红包,递给她“祝你心想事成,前途无忧。若是累了,便回来,这里一直都是你的家。”
萧然亦拿出来了她准备好的红包,也是厚厚的一叠,冲她笑了笑。
秦弯接过后,眼眶微红,重重的点了点头。
不久,郁芊也过来拜年了。
江南问郁芊:“芳蕊呢?”
郁芊道:“副掌柜被她父母拉回去走亲戚了。”
。
屲几村。
芳蕊烦躁的甩开芳母的手:“我不去了。今天都拜了五家,走了五个山头了,累不累啊?”
芳母见状,皱眉:“胡闹!你不嫁人,我们都不逼着你了。就过年走个亲戚,有什么累的?你想六亲不认啊!?”
这种对话,已经重复好几次了。
芳蕊叹了口气,锤了锤自己酸痛的肌肉。这比自己管理好几个茶楼还累。她问:“还要走几个?”
芳母回:“十个左右。争取三天内把亲戚走完。”
芳蕊心中腹诽,知道的是走亲戚,不知道的还以为干嘛呢!
过了几柱香的时间,他们又翻了一座山头,到了一个亲戚家。
说是亲戚,实则是类似于姑姑的侄女的姐姐,这种关系。
从小到大就见过一回,还是婴儿时期。
他们套近乎的方式无外乎就是‘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芳蕊一踏进院子里,几十个陌生面孔齐刷刷的看向她,每个人都目光炯炯,脸带笑意,目含期待,给这个藏芳楼应付顾客如鱼得水的副掌柜都给整不自在了。
这些人,她一个人都不认识。
然而芳母却自在的很,在这种时候,她记忆力忽然好了起来,牵着芳蕊挨个挨个‘认亲’。
“这是你三大爷,这是你二婶,这是你姨姥姥,也就是你姥姥的姐妹,这是你舅表叔…”芳母领着她一桌桌的认着人。
那些人一口一个“长高了”“漂亮了”“有出息了”“最近做什么?”“可定亲了吗?”
芳蕊只觉压力大,头昏脑胀。跟着叫名,叫到最后,都麻了。
好不容易吃了些东西,休息了一会儿,芳母便催促着她去下一个亲戚家。
芳蕊不干了。
“认这些劳什子亲戚有什么用?要去你自己去。”
芳母眉头一皱:“怎么没用,像你如今在做茶楼的副掌柜,哪天没生意了也可以叫他们来照顾照顾。有什么困难了,也可以叫他们来帮衬帮衬。”
芳蕊有点想笑。
藏芳楼用不着他们的帮衬。何况平时人影都见不着,怎么觉得别人会帮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