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坨不知她的意思,愣了一愣,复又笑:“那当然是极好的。表小姐从来没有苛刻过奴婢。每个月的月例,奴婢比旁人多拿好几两银子呢。平日里也不需要东奔西走,只需要帮表小姐打理打理院子。轻松的很。”
江南在心下微微叹息。
“那便好。”她看向阿坨别在发间的玉簪子,道:“以前从未见你戴过这簪子。”
阿坨面上忽然有些紧张:“女子都爱美。奴婢也不例外。是…是奴婢省下每个月的月例买来的。”
江南点了点头,又道:“簪子很好看,你可否送给我。我拿这翡翠簪子跟你换。”
她从首饰盒里取出一支比阿坨白玉簪子还要贵重的翡翠簪子。
阿坨看着翡翠簪子,明显有些心动。她沉默的看着簪子半响,最终诺诺道:“回小姐,簪子不是买的,是很重要的亲人送的,奴婢真的…真的不能割爱。”
江南看了她一会儿,道:“好。不勉强你了。”
阿坨的白玉簪子不是她亲人给的,也不是她买的。
是江玉萍送的。
阿坨也很少会戴它,只有趁江南不在时,偷偷戴,再去见江雪萍,以表忠心。
只是今日,她没想到江南回来的这么突然。
这些事,江南都知道。
方才,也是她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虽然江南对她诸多防备,阿坨也效忠的是别人。但她还记得,纸鸢节的时候,二人一同放风筝。那时候的高兴是真的。
江雪萍听了些风言风语,急躁了起来。
待江齐一回府上,她就找了他。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江齐脸色极其阴沉:“我和那廉茄一同争官位,本是我略胜一筹的。我还花了许多银子打点。谁知,上头突然就把官位给了廉茄。”
江雪萍沉思:“是不是银子给的没有对方多?”
江齐难看的脸色缓了缓,他觉得她说的有理。
“也许是。”
“廉茄还没有拿到官印去赴任。我们银子只要给的比他多,就还有希望夺回官位。”江雪萍慢慢的说道。
江齐脸上有些迟疑:“可…可我们府上没有那么多银子了。”
“你忘了我们的表小姐了吗?”江雪萍冲他一笑“她生意做的可好了。”
江齐眼里闪过一抹算计,笑了:“不过,她怎么才愿意帮咱们呢?”
江南刚出府,又被江齐请了回来。
她挑了挑眉,抱臂,看着来者不善的二位:“姑姑,舅舅。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江齐温和道:“南南,我听说了,你是不是喜欢淮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