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她从包袱里拿出秦母临走前给她备上的馍馍和衣服。“以前,我一直想吃娘专门给我备的馍馍。可惜,每一次都是弟弟说想吃,你才会做。”
“你不配吃。”秦母冷笑。
秦弯将馍馍一点点捏碎成屑,撒在地面上。她表情看不出悲喜。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以前一直都爱着娘。在娘胃痛的时候,我会偷偷从田里摘一点玉米,给娘熬粥。娘中暑晕倒了,我会去十里地外给娘打井中凉水来解暑。而弟弟却为了自己,把我给您遮暑的芭蕉叶夺了去给自己乘凉,害的您晕了两天都没醒。”
秦母表情一怔,下意识的看向秦弟。
秦弟吱哇乱叫:“秦弯,我警告你不要乱说话!我都是为了咱娘好!你那么捂着她,不得起痱子啊?”
秦母立马道:“秦弯,你别想挑拨离间。”
“我没必要挑拨离间”秦弯掰下一个馍馍,用最平淡的话道“反正你们也快死了。”
秦母大怒:“你!你个不孝女。”
秦父道:“别想吓唬我们。我们犯什么罪了要被处死?若说杀人,你不也活的好好的?”
秦弯不理他们,继续道:“当初,弟弟明明是族中资质最差的一个人,族长都劝你们让他做点小本生意就算了,不要去经营商队,你们也不听。后来,他赔了好多钱,做一次,赔一次。而我,第一次做,就赚了很多。”
秦母冷冷道:“怪就怪你不是男儿。女儿终归要嫁人,你那么厉害有什么用?也不知道让着弟弟。你不知道我们花了多少银子才让上头决定把曲城的货给他运,你一来就抢走了,算什么?女儿的钱最后还不是给婆家用,你那么风光,怎不见往家里拿钱。”
秦弯笑了:“你们没看我放你们屋里的盒子么?”
“我们才看不上!指定没什么好东西!”秦弟叫嚷道。
“是我两次商队的九成的银两。还有这么多年,我在别的地方做工挣来的积蓄。统共三千两,都在那里面。”秦弯道“我本来打算,若是我们一家人和和睦睦,未来我的钱,就是你们的。”
三千两!那可是寻常人半辈子才可能挣到的钱。
秦母秦父动摇了:“弯弯…”
秦弯道:“不过现在,你们永远也拿不到了。”
她又拿出一叠衣服和剪刀。
开始用剪刀剪衣服,碎片一片片的落在他们脚边。
“你个死瞎子,你说什么?”秦弟指着她鼻子骂。
“我是死瞎子,过不了多久,你们是死人。”秦弯将衣服全部剪完了,道“衙门已经查出来你们曾经贪掉的钱以及害过的人命了。等死吧!”
秦父秦母慌了神,大声呼喊她。
“弯弯,你,你要救救爹娘和弟弟!我们以后一定是和睦的一家人!!”
秦弯不再听信他们的话,头也不回的出了地牢。
地牢外是与地牢阴暗潮湿模样全然不同的明媚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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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你来的正好,我有事找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