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便是方才撒币的人。
他将银两都抢回来丢进篮子中,道:“我就是撒着玩的,谁说给你们了。”
男人转身就走,在经过江南的时候,步伐放慢了些。
江南从袖子里取出两张银票一并丢他篮子里。
男人这才笑逐颜开的离开了。
。
江南回到马车的地方,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诡异的场景。
萧然正拉着河畔旁的柳树枝条儿,晃来晃去,表情耷拉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远处,肖云叉着腰看风景。
两人皆是背对着对方,互相不搭理。
江南看了两眼,就知这两人应当是闹别扭了,示意萧然上车。
萧然见她们回来,放开手中的柳条儿,提着裙摆就跟着上了马车。
直到马车的车轱辘在地面缓缓划出一道痕迹,肖云才发现她们这就要走了,甚至一声招呼都不给她打。
她连忙跟着,在马车旁边唤道:“江小姐,你这是要走了吗?”
江南一只手打开半脸的车帘子,让她说。
“江小姐这是要去哪儿?”肖云又问。
萧然坐在马车内听到肖云一声声的提问,颦眉。
她来了,又带着她的问句来了。
江南不语。
肖云急切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愿:“江小姐,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荣幸跟着您?哪怕当个婢女,或者管柴火的都行。”
江南没兴趣:“都不缺。还有,别挡路,等会儿马踢到你身上挺疼的。”
肖云那点小心机,江南早在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就一目了然。
她是个商人,旁的或许看不真切,但势利眼,她是最能看清的了。
昨日肖云对她们还有点作用,才任她跟着。正如她自己所说,江南多给了几十文钱,请她做地陪。谁也不欠着谁。
可现在,肖云还没眼色的跟着,就是她的不对了。
肖云不甘心。
她真的不想再每天重复做一件事,绣荷包,只求卖个一天几百文钱了,有时候几百文钱还不一定有。
“江小姐,你再考虑考虑,我真的什么都能做!”
江南放下车帘子,对车夫道:“快点。”
车夫迟疑的看向一直跟在马车旁边小跑的姑娘:“可是…”
阿玖厉声道:“到底是谁在给你银子,雇的你,你想明白。不行就下车,我们找别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