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盒体量越大,外面的锁也相应的越大。
江南从外场慢慢走了过去,她在中等铁盒那儿停留了片刻,推了推,随后又离开了。
因为她是场上唯一的女子,不少的目光都注视着她。
他们认为江南会选择最小的铁盒。有些人替她干着急,因为她选择的速度实在太慢,绕着场地行走一圈,最小的铁盒已经被一名瘦弱男子抱在了怀里。
江南最终停在了最大的铁盒面前。
人们议论的声音像落进人堆里的炸弹,瞬间爆炸开来。
“她居然选择最大的铁盒!!”
“可能是想要更值钱的首饰吧?”
“打不开那岂不是白白浪费十两银子?”
“嘿,要闹笑话了!”
场上块儿头最大的男人见状摇摇头。
他都不敢选最大的铁盒,不知道这女子怎么那么大胆子。
肖云也不看好,道:“江小姐未免太冲动了。选个小些的还能有些胜算。十两银子,就这么打水漂了。”
萧然颦眉不赞同:“江姐姐这么做自有她的道理。”
肖云看向她:“若是她输了呢?”
“她怎么会输?”萧然抬眼去看台上如鲜花一般褶褶生辉的江南,眼亮如星“她那般姑射神人,聪慧过人,不会输的!!”
肖云像被雷劈了似的,外焦里嫩。
过了好一会儿,她艰难道:“好吧,我说…假如。”
“输了就输了,又不如何。”萧然道“她在我心里依然是赢家,比其他人都强许多倍!”
肖云大为震撼,试图在萧然表情里里面找出一丝被迫的模样,片刻后,她知道了,萧然是真心这么认为。
她为那十两银子心痛:“怎么会不如何!奖品也没有了,银子也没了。”
萧然看了看台上展览着的浅粉精巧孔雀头面,柔声道:“没关系,那头面本也配不上她。”
肖云:“…”这可是整个曲城的女人想买都买不了的头面样式。
挑战开始了。
力气最大的拿着斧头劈锁,锁来回晃动,他见有戏,脸上一喜,劈的更勤了。力气小的瘦弱男子,拿着小锤子,蹲着砸锁,最小的铁盒锁细的很,没多久也有了碎裂的征兆。
江南则掏出来了两根铁丝。
众人皆是满头疑问,交头接耳,不知她这是要做什么。
只见江南将一根扭到叠在一起,另一根的头儿扭到翘起。用扭成扳手模样的那一头插入锁孔之中,微微用力,保持不动,再用另一根铁丝伸进去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