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快要到巷子口的时候,他耳边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你想跑哪儿去?”
是早就在巷子口阴影处蹲着的阿玖。
万杰心脏被这一声吓的险些骤然停止。
又是一道刺啦的剑声,剑划出的火花在他眼前跳动。万杰又要转头跑,突然想到另一头还有江南她们,他停住脚步,万念俱灰。
他余光瞥到墙角,心里燃烧起希望。
对,还可以翻墙啊!
他手脚很麻利,三两步就要翻墙头上,而他身边再次传来阴恻恻声音:“此路不通,受死吧!”
万杰啊的大叫一声,掉下墙头,眼睛一闭,彻底晕了过去。
仔细一看,他的裤头的颜色在慢慢变深…
芳蕊和江南从黑暗中走出来,一脸嫌弃:“真不禁吓,这就尿裤子了。”
江南披星戴月回到院子里。她洗漱完后,正要去床上躺着的时候,脑子里一闪而过一道倩影。
她从抽屉里拿出布娃娃来,盯着娃娃的笑脸,寻思着。
不知道萧然现在怎么样了。
有没有遇到她的命定之人。
此后很多天,再也没见过万杰出没。
听说那一晚后,他发高烧,烧了三天三夜,在万府养病些时日,等身体稍好些就马不停蹄回了曲城。
。
江府。
江淮气急败坏的摔桌子,摔琉璃,什么贵,他摔什么。旁边丫鬟低着头把摔得最响的递给他。
他拿起来就往地上砸。
“为什么?”江淮气的胸膛上下起伏不断“为什么我查不到那个跟我作对的人的行踪?为什么一点儿也查不到?”
他一直在暗中调查,是谁跟他抢青铜面具。又是谁,打了他一顿,害的他没法及时救到郁芊。
那天他苏醒后,就听说郁芊救回来了。
这件事,导致他和郁芊的彻底离心,郁芊打死不肯信他想来救她。
江淮本还想借着这件事和她重归于好的。如今,郁芊理也不理他,见也不见他,还放话说以后都不见他了。
这段时间,没有一件让他顺心的事!
都怪那个人。
江淮恨恨的拿起一块铜镜,就要砸。
“混账!”江齐听到消息,赶了来,看到这满地狼籍,骂道“你还想干出什么蠢事来?”
江淮放下铜镜,栽到凳子上,道:“爹,我找不到那个人,我气不顺。”
江齐指着他鼻子骂:“还不是你自己,当初为了女人,将面具拱手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