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富贵赌坊的打手也在说:“江小姐,请您站远一些,莫要误伤了您。”
江南看着地上抱着身体的邋遢男人: “他们什么时候欠的你们的钱?”
打手以为她是想帮忙还,立马道:“一周前,欠了富贵赌坊二十两银。”
“才二十两,但是她——”江南用下巴点点萧然“欠了本小姐一百两银子,在半月前。要讨债理应本小姐先。”
几位打手惊了惊,面面相觑:“这……”
萧然猛的抬起头来,看着江南。
萧礼也被惊住了。他先是瞪了一眼萧然,随后拧着眉头问:“怎会欠下那么多?江小姐莫不是信口雌黄?”
江南哼了一声:“她打碎了我珍藏许久的瓷瓶,那可是是五十年前万花镇出来的瓷器!如今已是有价无市,我提一百两已经是仁慈了。不信的话,你且问萧二小姐,是否有这一回事?”
万花镇,是五十年前瓷器的盛产地,那里人人都会做一手精巧的瓷器,然而引来了贪心之人,将其地包揽,却又不给予相应的报酬。久而久之,万花镇就没人了。
五十年后,在世上能买到的万花镇瓷器少之又少。
萧然想起来了,她的确是不小心碰碎的一个花瓶。那时候江府的丫鬟说这花瓶只是外面随处买的,不值几个钱,不用她赔,她这才走的。
时间已经过了一个月了,尸无对证,江南出来胡说八道,她却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她也不知道那花瓶的来处。
这么一想,萧然急得巴掌大的脸通红。
错事是她做的,把柄是她递给别人的,赖不得任何人。
最终,萧然轻声道。
“是…我在江家打碎过一个花瓶…”
萧礼气急败坏瞪她:“我们没有一百两,不若把这女儿给你们当丫鬟。”
萧然听此,心一颤。
江南环着手,摇头:“江府的丫鬟够多了,我要一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小姐回来做什么?我看这首饰盒我就挺喜欢的,不如给我吧。”
那花瓶不是街上随处买的,也不是那有价无市的万花镇瓷器,是原身花了二十两,在路上瞧见的漂亮的花瓶买来的。
萧然把花瓶打碎后,江南跟汇报的丫鬟说不值几个钱让她别想趁机多在江家待着。
此时,地上的男人适时发出□□声。
萧礼眼神在他身上徘徊,旁边还有几个‘兄弟’起哄。
“一定要救王兄啊!我们可是拜把子兄弟。”
“义字当头!”
萧礼听到他们说的话,下定了决心:“不行,首饰盒不能给你。”
江南脸色一沉,嗤笑一声:“你是觉得我没有打手吗?”
江南示意萧礼看她身后。萧礼眼神很好,离这里的人群两三丈处,有四个穿着黑衣的人。他们本不引人注目,然而四人动作同步,同时抽了半截刀柄出来,这一举动立刻让看过去的人注意到。面罩下的眼神蕴含杀气,一看就是在刀尖舔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