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下来对着守卫几人说道可以开门了,然后立马就跑。
谁知刚刚一开门,这墨染就闪到了她身后,恶意满满地在她耳边说道:“分手是你能用的词吗?”
“啊——”林卿辞惊得大叫,结果被墨染捂住了嘴,彻底被挟持住,明峥刚要皱眉说什么墨染就及时开口道:“明大指挥官,真有缘啊,到现在我都还忘不了你说你十五岁尿……”
“停!”明峥涨红了脸,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原来是你这小兔崽子!”
“是我,我觉得你应该给我们准备一间私密性较好的房间,我们两个有些要事要好好商讨一下。”墨染轻轻地捏了她腰间一把,又恋恋不舍地摩擦着。
林卿辞感觉到这咸猪手在乱摸,眼珠子瞪得都要掉出来了,她几乎就要憋不住喊出声,而此时墨染却坏心眼和她小声道:“你确定要在众人面前解决我们的私事?”
这一下就把明峥和林卿辞两人都制住了,明峥还真的相信了她说的话,给她们找了一间私密性较好的会议室。
门狠狠地一关,林卿辞就觉得她完了,这希望的光顿时就被墨染隔绝了。
墨染笑得跟个变态似的走过来,“你刚刚说什么?要分手?你觉得可能吗?”
林卿辞顿时像拨浪鼓一般摇头,“不可能的,我只是开玩笑啊。”
“你这两天也在和我开玩笑?我看你根本就不想我找到你吧?我知道了,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只想从我身边逃走对不对!”墨染眼里闪过一丝戾气。
“不不是这样的,我挺在乎你的,真的啊,我……我还为了你挨饿受冻了一晚。”她的钱都花在她身上了,一分都没了,回归穷光蛋的状态。
只是这墨染步步逼近,又是一副黑化了的样子,她的小心脏有些受不了。
“我道歉还不行吗?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嘛。”林卿辞声音微颤。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墨染丝毫不领情。
“那你还要我怎么样啊?我都道歉了,我还自作自受自食恶果了,你就不能讲道理吗?”林卿辞被逼急了,眼眶有些红了,又开始有一股理直气壮的气势了。
“道理都被你吃了,我还有什么道理可讲?”墨染看见她又要哭了,心里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她一把将林卿辞按在墙上,强势地吻了过去,一点都不温柔,像是要把人拆吞入复一样。
林卿辞唔呜叫了两声,彻底叫不出来了。
她只能乖乖地靠在墙上,等着墨染发泄完怒火,可是墨染似乎还不满足,又把她抱在了一旁的皮质沙发上,开始压了下来……
“呜呜呜……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林卿辞是个非常会审时度势的人。
平时欺负乖巧温柔的墨染,对她非打即骂;害怕黑化偏执的墨染,一到关键时刻立即求饶道歉,起软怕硬的形象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不行不行的,这是人家的会议室啊……”林卿辞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