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能不能换一个工具,比如说枝条啊什么的……”
“少废话。”肖遥冷漠地道,一剑早就劈了过来。
很不幸,林卿辞第一招都没躲过就已经强制下线了。
所以对于她来说,尽量逃和原地躺也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林卿辞从传送室跑了出来,墨染早就在外面等了许久了,看到她脸色发白的模样,心脏抽痛了一下。
“小辞……很痛对不对,能不能不要练了?以后我会在你身边,一直保护你。”墨染心疼地道。
“不痛的。”林卿辞似乎惊魂未定,过了半晌才闷闷地开口道:“你以前……是不是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训练?”
不过是几岁的幼童,却在懵懂无知的年纪里艰难地求生,这样扭曲的痛苦早就习以为常了是吗?
谁知道空间里面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吓人东西,说不定还有这个世界没有的凶残怪兽。
想到这,林卿辞也为墨染感到心痛了一下。
传送室又走出一个人,他长身玉立,丹凤眼里满是淡漠和不耐,说话也丝毫不客气:“林小姐,你要想清楚这是什么地方,你来此的目的是什么,我们这不接受胆小怕事的人,如果这点苦都受不了,我建议你打道回府。”
肖遥从她身边经过,瞥了她一眼,丢下一句话:“我给你一个月的考虑时间,是去是留,随你自己的心愿,一个月之后再告诉我答案。”
墨染阴冷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背后,似乎在想要怎么教训这个自大的家伙……
“哎,我真没用。”林卿辞自叹一声,她想起那把明晃晃的剑,现在还吓得头皮发麻。
痛感是一回事,视觉恐吓又是另一回事啊,她怕再进去一趟都有心里阴影了。
要不然……放弃?
反正她活到20岁就可以离开了,所以她干嘛要吓自己呢?真是吃饱了撑着。
虽然做一条咸鱼不太光荣,但她又不在乎这些虚的东西,该怎么舒服怎么来。
于是她开始吃喝玩乐,之后的一件事又彻底改变了她的想法。
还没安逸几天,她开始每晚都开始做了一些羞以启齿的梦,她梦见自己躺在床上,被人像煎鱼一般翻来覆去。
她半夜几次被吓醒,茫然无措地看了四周,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可她一旦再次闭上眼,又继续做着这样的梦。
第二天一早起来,浑身无力,心中还有种说不出的羞耻感,这种感觉在看到墨染之后便会无限放大,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墨染见着她脸色不好,这几天更加对她关怀备至,嘘寒问暖的,都克制住了心里那股波涛汹涌的情感。